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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1月25日星期日

全能神不嫌棄咱老年人

我是因著滿身的病才信了主耶穌的,在跟隨耶穌的過程中,我一直都沒間斷過聚會,可後來我發現聚會時帶領不怎麼講道了,而是天天談:「現在是末世了,已有假基督迷惑人的出現,咱們千萬別被他們拉走了,特別是『東方閃電』……他們只要年輕的,不要年老的,即使要也是有錢的,等到將你的錢騙走,再淘汰你……」這些話每次聚會幾乎都說,我聽後也感覺非常害怕。
我總以為家裡也沒錢,自己年紀又大,渾身都是病,那些人是不會來找我的,哪知並不是我想的那樣。一天,有個信全能神的姊妹找到了我,她說神又道成肉身了,而且還發表了新的話語……我哪裡聽得進去,心裡只有帶領的話,嚇得我讓老頭子把她趕走了,可是趕走了她還來,一次、兩次……我都沒讓她進門。我只要看見她氣就不打一處來,心想:我已經七十多歲的人了,還能活幾天,你這樣來氣我,是想讓我死得快呀!我家的錢本來就不多,要是再被你們騙走了,那可怎麼辦呢?看來我只好出去躲兩天再說了,可躲總不是個辦法呀,不管怎樣,反正我是鐵了心了,無論他們說什麼我都不聽。
神的作為真是太奇妙了,神早已看透了我的心思。一個多月後,這個姊妹又帶著一位比我年紀還大的老姊妹來到我家裡,我上下打量她一番,只見老姊妹面目和善,穿得乾淨利索,雖是滿頭白髮,但精神很好,我不好意思再趕她們走了。老姊妹笑著說:「大妹子,咱信神都很長時間了,都是一家人,今天咱們共同談談信神的事,談談神的作工好嗎?」沒等她往下說,我大膽地問了一句:「你是信啥的?是不是『東方閃電』?是不是信全能神的?你若信那個就別談了。」她聽了之後,問我:「大妹子,你為什麼對全能神那麼反感呢?你又沒信。」我說:「你不知道呀,他們那些人可厲害了,專騙人的錢財,特別是像咱這樣的人都不要。」老姊妹聽了這些,笑著說:「大妹子,是你親眼見的,還是聽別人說的,要是聽別人說的,那就不屬實。」她這麼一說,我還真沒話了,心想:老姊妹說的也對呀,我又沒看見,怎麼也跟著別人說呢?想到這,我心裡一陣難受。這時,老姊妹從提包裡拿出一本書來,對我說:「大妹子,這是神末世說的話,神說的話才是事實。神是愛人的神,是來尋找真心愛他的人的,他看人的生命比萬物都寶貴,不看人的年紀大小,咱光聽人的會誤解神的。就拿我來說吧,我都信全能神三年多了,也沒有人騙我的錢,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你聽的那些話都是謠言,不可相信。還是讓咱看看全能神是怎麼對待咱老年人說的吧!」這時站在一旁的小姊妹翻開書給我們念道:「今天在這道流中凡是真實愛神的人都有機會被神成全……年老的弟兄姊妹也有可盡的功用,神並不丟棄,在年老的弟兄姊妹身上也有可取的部分,也有不可取的部分。年老的弟兄姊妹處世哲學多、宗教觀念多、行事原則多、總愛套規條、死搬硬套、不活、太死,這不是可取的部分,但是年老的弟兄姊妹遇事沉著穩重,性情穩定,不是一陣風一陣雨,總是一個勁,只不過領受東西慢點,但這不是大毛病。只要你們能夠順服下來,接受神現實的說話,只管順服跟從,千萬不要論斷或有別的不好的意念,應接受過來就實行,對待神的話不要多研究,應該順服下來,達到這個條件就能被成全。不論是年輕的還是年老的弟兄姊妹都知道自己該盡的功用,年輕的不張狂,年老的不消極、退後,而且能夠互相取長補短,互相服事,沒有任何成見,在年輕與年老的弟兄姊妹之間搭起一座友誼的橋梁,因著神的愛讓你們彼此更理解。年輕的弟兄姊妹不小看年老的弟兄姊妹,年老的弟兄姊妹也不自是,這不是和諧的配搭嗎?」(摘自《關乎各盡功用》)聽了這些話,我感覺挺親的,以往從來沒聽過,這裡也沒說不要年老的呀,還要求讓年輕的和年老的互相服事,互相理解呢!想到這,我的心被這話打動了,決定把書留下來看看。
從此,我天天在家看神話書,姊妹也經常到我家裡來交通,看著姊妹們的一言一行,根本不像我們帶領所說的那樣,她們端庄正派,很懂規矩,而且非常有愛心,看我手不太好使,她們就幫我做飯、幫我洗衣服,忙完連口水都不喝就走了……就她們這些言行怎麼能是壞人呢?於是我越來越懷疑我們帶領說的話了。
老年基督徒
後來,我又參加了全能神的教會生活,讓我深有體會的是,現在的聚會與以往相比真是大不一樣,不再是死氣沉沉的,一切都是釋放自由,讓人越聚越想聚。剛開始參加聚會時,見也有和我年齡差不多的弟兄姊妹,他們都很釋放自由,因我與他們初次見面,很受約束,不敢唱詩也不敢說話。這時一個姊妹看出我的情形,就過來熱情地對我說:「姊妹,別受轄制,在神家裡人人平等,個個釋放自由,你會哪首就唱哪首,神話有不明白的,咱都敞開心交通交通就透亮了。」慢慢地,我就不受轄制了,也隨著節拍跳起來、唱起來了。交通神話時人人都交通,不分年輕的、年老的,誰有開啟、誰有亮光誰就交通,不像以往一個人講大夥在那聽。特別像我們這些年老的領受神話慢,有不明白的地方,年輕的姊妹就一遍一遍地給我們交通,直到我們明白為止。這真讓我體嘗到神話所要求的:年輕的和年老的互相服事、互相取長補短,因著神的愛我們彼此更理解,在年輕人與年老人之間搭起了一座友誼的橋梁。國度的生活真是甘甜無比,今天跟隨全能神我都體嘗到了。
弟兄姊妹們,我現在跟隨全能神也有幾年了,但至今仍沒有一個人來騙我的錢,我家的錢一分也沒少,事實證明我們帶領所說的話全是謠言,是騙人的,是為了達到他自己的目的、攔阻人接受真道才那樣說的,現在我可是知道了,感謝神的保守使我沒上他們的當。弟兄姊妹,現在我天天在神面前享受著神話的甘甜,覺得越活越輕鬆,越活越年輕了,不知不覺我多年的病也都好了,這真是全能神話語的權柄、威力,是全能神給了我這麼大的福氣,願將頌讚、榮耀都歸給全能神!
弟兄姊妹,因我的素質差,只寫了我的一點親身經歷,就我這樣一個年紀大的人,全能神還不丟棄,願弟兄姊妹也別再聽信謠言了,全能神不看人年紀大小,只要你真心尋求,神就不丟棄你。如果你對我說的這些話還不相信,那你可以到你們周圍有信全能神的地方打聽一下,是不是裡面也有很多年紀大的呢?他們也都和我一樣,越活越年輕,越活越覺得幸福,人今天能被造物的主看在眼裡,你說甜不甜?你說樂不樂?
山東省濟寧市 劉素英

2018年11月24日星期六

忠言不再逆耳

張 微
初冬的早晨,太陽驅散了空中薄薄的霧靄,給大地帶來了一絲溫暖,一束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工作室,整個房間顯得格外明亮。
小靜坐在電腦前一手託下頜,一手握鼠標,不禁在想:「雖然我來到這個組才兩個月,還不是組長,但在組裡的分量不亞於組內任何一個人,再說這段時間也是我在帶動這個組的工作,現在還取得了一些成果,看來我還是挺有工作能力的。」想到這兒,小靜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陽春三月,氣候剛要變暖,倒春寒的來襲再次帶來了幾分寒意。
工作室內小靜滿臉嚴肅地站在李華和小凡的身後。李華和小凡正在緩慢地敲打著鍵盤,她們一會兒查查資料,一會兒停下思考著。小靜見狀眉頭緊鎖,顯出一副輕蔑的樣子,隨即便在李華、小凡的電腦前指手畫腳,「這裡多簡單啊,只需把層次調整一下不就行了嗎,怎麼還弄這麼長時間呢?」小靜口氣生硬地說著。李華和小凡面露尷尬沒說話,只是認真地看著小靜點出的問題。
「好了,這個問題就說到這兒了,你們自己再看一遍吧。」小靜說完扭身回到了她的座位上。
這天是組內上交文稿的日子,工作室內顯得比平時要忙碌了一些。李華和小凡邊看著電腦邊小聲交談著。小靜和小麗也正在檢查準備上交的文稿。
小靜很快檢查完了手上的文稿,扭頭向李華她們著急地說,「李華姊妹,你們那份弄好了嗎?」
「哦,快了,快了,還有一點就好了,再等會兒吧。」李華結結巴巴地回答著。
小靜皺著眉頭顯得有些焦躁,帶著一絲怨氣地小聲嘀咕著:「幹活這麼慢,不得耽誤組裡的進度拖我的後腿嗎?如果文稿積壓得多了,帶領或許還以為是我沒有工作能力呢!」小靜看了看時間,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咱們還有那麼多活兒沒幹哪,你們能不能加快點速度啊!」
李華和小凡的臉上顯得有些難堪。
小靜瞥了她二人一眼,心想:「你們進組時間比我還長,這點工作都作不好,是不是沒有這方面的素質,不適合盡這個本分呀!要不跟帶領說換個人,這樣我們的工作果效也許就能好起來。」
在接下來的工作中,每當李華提出和小靜不同的思路和建議時,小靜的臉上都會露出不悅,因在小靜眼裡李華的思路沒她清晰,文筆也沒有她好,整理出來的文稿也不如她,所以,只要李華發表觀點,小靜總是毫不猶豫地給其否掉,仍是按照自己的思路來整理。而李華因她的觀點、建議總是被否,心裡頗受打擊,漸漸變得沉默寡言。
一天下午,天灰濛濛的,還下著雨,有時還伴著幾聲轟隆的打雷聲。潮濕的空氣凝聚在工作室內,給原本壓抑的氣氛增添了幾分沉悶。
教會帶領劉姊妹和張姊妹走進工作室。
小靜見帶領來了,心想:「這可是個好機會,我得把這段時間自己的工作成果彙報一下,再把李華的情況跟她們說說,讓她們也好及時解決。」
張姊妹看著大家,微笑著問道:「這段時間大家的情形還好嗎?組裡的工作情況怎麼樣?」
小靜急不可待地率先發言:「感謝神!這段時間我的情形挺好,組裡的工作也有些果效,我和小麗把上層讓返修的那兩份文稿整理上交後,又整理四份上交了……」小靜滔滔不絕地把她這段時間是怎麼作工作的,在盡本分中是怎麼獲得聖靈作工的詳細地講述出來,說話時還用餘光瞥了一眼李華和小凡,接著又把兩個姊妹工作效率差,耽誤組裡的工作進度都說了出來。小靜談完,李華談起了自己在盡本分中遇到的難處,還沒等她說完,小靜就打斷李華的話,結合她的作工經驗告訴李華怎麼做。不管哪個姊妹談到自己的問題和難處,小靜都蠻有「負擔」地給其交通。
劉姊妹看著大家一臉受轄制的神情,表情有些嚴肅地說:「小靜姊妹,從你剛才的交通中看到你藉著談自己作工有果效,別人工作效率低,是在變相地見證自己貶低他人,好像組裡誰都不如你。再就是,人家的話還沒說完,你就插嘴給人去交通,這不是在顯露自己給人當老師嗎?如果你總是憑狂妄性情與人相處,只能讓人受轄制沒法跟你配搭。小靜呀,神把咱和姊妹們安排在一起盡本分,是為了讓咱互相取長補短,咱不要認為自己素質好就瞧不起別人,這樣發展下去很容易走上敵基督道路啊!」
劉姊妹的話猶如當頭一棒,小靜頓時清醒許多,剛才的興奮勁兒消失得無影無蹤。姊妹們眼睛齊刷刷地看向小靜,小靜感到顏面盡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小靜耷拉著頭,兩手扣在一起緊攥著自己的衣角,略顯拘謹,她心想:「我盡本分這麼有負擔,工作還有果效,帶領不但不表揚我,還當著姊妹們的面這樣對付我,這不是有意讓我難堪嗎?再說,我把自己總結的經驗談出來,不也是想幫助她們嗎?怎麼說我抬高自己貶低別人呢?」小靜心裡憤憤不平。
劉姊妹又說道:「活在狂妄自大的敗壞性情裡,若不及時扭轉是很危險的,那些在神作工中被顯明的敵基督就是因為常常高舉自己、見證自己,貶低、排斥別人,最終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咱們可要引以為戒呀!」
帶領的話猶如一陣疾風暴雨再次向小靜襲來,小靜有點招架不住,她自問:「我的狂妄性情有那麼嚴重嗎?帶領竟然說我這樣走下去很危險……」
整場聚會,小靜如坐針氈般地痛苦難熬,好不容易等到兩個帶領走了,她起身回到房間痛哭流淚地向神禱告:「神啊!今天帶領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付我,讓我感到難堪、痛苦,我心裡很委屈。一想到自己在姊妹們面前丟臉了,我心裡就很抵觸,不願意接受帶領的對付修理。神啊!我的身量太小,求你保守我的心能順服下來,帶領我明白你的心意。」
一夜未怎麼合眼的小靜臉色有些蒼白,她無力地靠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地看著電腦,帶領的話不斷地在她的腦海中迴蕩,小靜心想:「帶領這麼嚴厲地修理對付我,還說我走的是敵基督道路,看來我的狂妄性情真的很嚴重,我會不會被撤換哪?」
第二天下午,帶領張姊妹來了。
小靜看到張姊妹強擠出點笑,張姊妹察覺到小靜與之前的不同,便關切地問道:「小靜姊妹,你的臉色不太好,哪裡不舒服嗎?」
張姊妹的一句話勾出了小靜委屈的淚水,她低著頭哽咽著說不出話。
張姊妹見狀問道:「小靜姊妹,你還在為劉姊妹修理對付你而難過嗎?」
小靜再也忍不住了,便把她的所有想法都說了出來。
張姊妹耐心地和她交通道:「小靜姊妹,教會各級帶領同工處理問題都是有原則的,不會因著你流露狂妄性情就隨便撤換。再說咱們都被撒但敗壞至深,哪方面的敗壞性情都需經歷神多次的審判刑罰和弟兄姊妹的修理對付才能達到變化呀!咱們得認識神的作工,不能誤解神哪!」
小靜聽了張姊妹的話,臉色逐漸平和了下來。
張姊妹繼續說:「今天我們臨到這修理對付,是神主宰安排的,為使咱們在盡本分的過程中注重反省自己,解決自己的敗壞性情,我們應該正確對待呀!咱們看段神的話吧。」
「小靜姊妹你讀吧!」小靜接過神話語書讀道:「有一部分人經過修理對付之後就消極了,盡本分也沒勁兒了,忠心也沒了,這是怎麼回事?一方面是因為人對自己作法的實質不認識,導致人對對付修理不能服氣;另一方面是因為人到現在都不明白對付修理的意義,人都認為對付修理就是定人結局的表示。……在人看來,神作的不合人的意思、神作的不近人意就是神不公義,而人從來就不知道自己做得不合適,不合真理,也從來不認識人做的都是在抵擋神。」(摘自《基督的座談紀要·神以人的表現定人結局的內涵之意》)
張姊妹交通道:「從神的話中看到,神在末世作的就是審判刑罰的工作,我們被撒但敗壞太深,總是貪圖肉體安逸,不願受審判刑罰之苦。臨到點大的修理對付就誤解神、埋怨神,認為自己被定罪了,沒有好的結局歸宿了。回想上次我被撤換時,帶領解剖了我本性狂妄,盡本分總是追求名譽地位,聚會講字句道理迷惑人,走的是敵基督道路。剛開始我也活在了誤解、防備中,覺得自己是神要顯明淘汰的對象。藉著禱告尋求反省,我看到自己盡本分不注重生命進入,總是追求名譽地位,走的是悖逆神、抵擋神的道路,我這才對自己的狂妄本性有些認識和恨惡。若沒有這次的修理對付和撤換,我還會憑狂妄本性做事,盡本分沒有真理原則,憑已意亂做,那可真就把路走絕了。這時我才認識到,修理對付是神對我的極大保守,是神對我的愛與拯救啊!這次帶領對付你狂妄自大的敗壞性情,是神對你的愛與拯救,不是帶領有意跟你過不去,而是在實際地幫助你啊!……」
小靜心裡的疙瘩慢慢解開了,她說:「感謝神!藉著揣摩神的話和你的交通,我認識到末世神是以審判刑罰、修理對付、試煉熬煉來潔淨變化人,自己信神多年不認識神的作工,也不明白神的心意,臨到不合己意的事就誤解神、防備神,不接受順服從神來的修理對付,本性真是太狂妄了。事實上修理對付是神公義的審判,也是神對自己的拯救,我願意在這事尋求真理,儘快從不對的情形中走出來。」
黃昏時分,一抹艷紅的夕陽映入了屋內,照得屋內暖洋洋的。小靜的臉上也綻放出了笑容。
送走張姊妹後,小靜坐在書桌前,跟神作了個禱告,有意識地尋求真理來解決自己的問題,小靜看到神的話說:「你裡面真有真理了,走的路自然也正確了,沒有真理就容易作惡,並且身不由己。好比你裡面有狂妄自大,不讓你抵擋神也不行,非得抵擋,你不是故意的,是由狂妄自大的本性支配的。狂妄自大就使你藐視神,狂妄自大就使你不把神放在眼裡,狂妄自大就使你好高舉自己,狂妄自大就使你處處顯露自己,狂妄自大最後使你坐在神的位上見證自己,最後把出於自己的意思、自己的思想、自己的觀念都當作真理來供奉。這個狂妄自大的本性支配人做了多少惡事!」(摘自《基督的座談紀要·追求真理才能達到性情變化》)
又看到講道交通中說:「狂妄的人因自高自大目中無人,對人沒有和氣,不能平等待人,總不能與人和睦相處。……性情狂妄的人總想出人頭地高高在上,不願受人的管制,卻願意轄制別人;性情狂妄的人總認為自己比別人強,別人誰也不如他,看不見在別人身上的長處優點,即使看見點也不服氣,還會加以攻擊、貶低,別人的缺欠短處他看得格外清楚,並且隨意談論傳播,特別喜歡講自己的長處,特別喜歡誇獎自己、高舉自己、貶低別人;性情狂妄的人總是唯我獨尊,好搞以我為中心,讓人都尊重他,都圍著他轉,他無論說啥做啥人都得聽他、注重他;性情狂妄的人最愛顯露自己,無論在什麼場合,臨到什麼事,他都先露一手發表觀點讓人觀賞、讓人佩服,並好揭露別人的缺欠、短處來襯托自己的高明,絲毫不見證神……性情狂妄的人好給人當師傅,最不願聽人說話……」(摘自《生命的供應·談性情變化》)
看了神的話和講道交通,小靜感到很扎心,她開始回想前段時間自己在盡本分時的種種表現:當她和小麗在一起整理文稿有點思路,順利地上交幾份文稿後,她就開始沾沾自喜,覺得自己了不起,誰都不如自己;工作中姊妹們遇到難處向她尋求時,她毫無理智地給人當老師,指手畫腳教導別人,並且還頑固持守己意,對別人的觀點、建議給以否定;當看到李姊妹她們整理文稿慢,她不是憑愛心去幫助,而是帶著嫌棄、小瞧和貶低,高高在上,說話打著官腔,指責她們拖後腿,絲毫不體諒姊妹們的難處;特別是當看到姊妹工作進度慢,觸及到自己的臉面、地位時,她還心生惡念想跟帶領反映,讓帶領撤換姊妹。小靜看到自己的本性真是太狂妄了,流露的全是自私、惡毒、狂妄自大的撒但性情,沒有一點人性理智,給姊妹們帶來的都是轄制、傷害和痛苦,就這樣盡本分,怎麼能合神心意呢!此時小靜才意識到,帶領對付的不是她的外表言行,而是她本性裡的撒但性情,也是為了幫助她更好地反省認識自己。小靜靜下心來想想,這次如果不是帶領的修理對付,她真不知會狂妄到什麼地步,繼續發展下去,在組裡稱王稱霸,走敵基督道路不回頭,那性質可就嚴重了!認識到這些,小靜心裡感到恐懼不安、懊悔自責,她痛苦流淚地向神禱告:「神啊!我真是太悖逆、太狂妄了,你為了拯救我,藉著帶領修理對付我,我還悖逆不服,不願接受。現在才明白,修理對付對我的益處太大了,能使我對自己的狂妄本性及所走的錯誤道路有些認識,我現在認識到憑著撒但性情盡本分是讓神厭憎恨惡的。神啊!我願向你悔改,求你來潔淨變化我的狂妄性情……」
第二天早上,小靜跟姊妹們敞開,揭露、解剖她的狂妄性情,並真心地給姊妹們道歉。接下來的日子裡,當看到姊妹整理文稿有難處時,小靜就會主動給予幫助,和她們一起商量思路,小靜和姊妹們相處融洽多了,臉上也增添了笑容。
忠言不再逆耳
經歷了這次的修理對付,小靜做事低調了一些,狂氣也小了不少。但小靜深知自己被撒但敗壞太深,狂妄性情要想得以變化,還需要經歷更多的審判刑罰、修理對付。不久,一場修理對付又悄然而至。
幾個月後,小靜被推選為組長,組裡的各項工作自然就以小靜為主導。一天,小靜手杵著頭在琢磨一份稿件,之後她一臉焦慮地對姊妹們說:「咱們昨天上交的那份文稿,我覺得還有些問題,要不咱們儘快修改一下,然後再交一次吧!」新來的劉姊妹抬頭看著小靜輕聲說:「不用了吧,還是等上層給咱們指出文稿中存在的問題再修改吧!」小靜面露不悅,她微張著嘴不服氣地剛要反駁幾句,又覺得這樣顯得太沒理智,就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只在心裡嘀咕著:「我是組長,我掌握的業務知識和原則不比你多嗎?還不接受我的建議,到時候你就知道誰對誰錯了。」第二天,帶領來了,當了解這一情況後,帶領說:「小靜姊妹提的這個建議是對的,你們發現文稿中有問題,就應及時修改重新上交,如果等上層返回建議再修改,這樣就會耽誤工作。」聽了帶領的話,小靜就像打了勝仗似的,嘴角掠過一絲得意的笑,她用餘光瞟了劉姊妹一眼,心想:「看吧,還是我看問題準確吧!平時看你整理的文稿問題就很多,思路也不怎麼清晰,我提的建議你還不接受,你也太狂妄自是了吧!」有了這次的先例,小靜對自己的業務能力更為肯定了,她的狂妄氣焰也在逐漸膨脹。
不久,小藝姊妹來組裡盡本分。聽說小姊妹不光文筆好,盡本分的原則掌握得也好。一天上午,小靜微笑著對小藝說:「小姊妹,這U盤裡是我整理的一份福音文稿,你抽時間檢查一下,明天我好上交。」
「嗯,好,這會兒正好不忙,我現在就看。」說著小藝便把U盤插上了,只見她點開文檔嫻熟地翻看著,很快就把這份文稿的整體思路和大綱看了一遍。
小靜見小藝看得那麼快,臉上流露出自得的表情,心想:「我整理的文案肯定是沒啥問題,姊妹才看得這麼快。」想到這兒,小靜嘴角上揚自信地笑著。
「這份文稿的思路不是太清晰,如果把後面那部分調整一下看著會好一些……」小藝認真地說。
小靜臉上的笑容立馬韁住了,很顯然她對小藝的回答很不滿意。平時她整理的文稿,組裡的姊妹很少提出問題,小藝一下子點出這麼多問題來,這讓她有些惱火,心想:「我整理這麼長時間的文稿,大家幾乎沒提出過問題,你卻說這份文稿層次不清,你到底懂不懂整理文稿的原則啊!」
小藝見小靜一副難以接受的表情,便把文稿中存在的問題和修改方案又耐心地說了一遍。
小藝話音剛落,一旁的小凡點了點頭說:「我覺得小姊妹的思路挺好的,這樣整理層次會更清晰。」
小靜的臉上有點掛不住,她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卻在跟小藝進行著唇舌戰:「你談的聽起來是有道理,但我的思路也是成立的。再說你才來幾天,對業務知識都不熟悉,還跟我指手畫腳,整理文稿我比你有經驗,看問題還是比較準確的。」小靜一臉不服地說:「你談的思路聽著挺有道理,但修改的幅度比較大,有些內容還得返給筆者補充,這樣就會耽誤工作進度。我整理的這個思路也是成立的,要不先交給上層看看,有什麼問題他們也會給咱們指出來的。」
小藝見小靜不接受,沉默了片刻,也沒再堅持自己的意見。
兩小時後,小藝對小靜說:「姊妹,我在這份文稿裡又提了點修改建議,你看一下,讓筆者何姊妹再修改一下吧!」
小靜接過文稿大概看了一遍就放在一邊了,她並沒有打算採納小藝的建議,因她定意今天要把這份文稿上交,她認為等上層提出修改建議後,再讓何姊妹修改也是一樣的。小靜這麼決定時心裡也有點受責備,心想:「是不是該把這件事跟小藝她們說一聲呢?不行,萬一她們不同意我的做法,不就耽誤文稿的上交嗎!還是等上層回信再說吧。」
一個星期後,小靜收到了何姊妹回信,信上說:「文稿已經收到,希望大家以後能多幫助指點。」小靜見信中沒有什麼重要內容,就隨手把信放到一邊。
一天中午吃飯時,小藝滿臉疑問地問道:「誒,小靜姊妹,何姊妹的文稿咱們已經給她轉回去有一段時間了,怎麼她還沒修改好轉回來呢?」
小靜解釋說:「噢,那天轉給何姊妹文稿時,我在裡面加了一句話,讓何姊妹等上層回覆建議後再作修改。前幾天收到了何姊妹回信,我看沒什麼重要內容就沒有給你們看。」
「你為什麼私自在文稿中加添內容,這件事你為什麼不跟我們商量一下,姊妹來信了,你也不告訴我們,自己一人說了算,你這不是狂妄自是嗎?」小藝有些激動地說道。
小靜臉色顯得有些難堪,但自知理虧,就沒再說話了。
「上次整理何姊妹的文稿時,我們提建議你不接受,如果讓何姊妹先修改,現在不也返回來了嗎?等上層回覆建議後再修改,這不是耽誤工作嗎?」
小藝的話就像連珠炮一樣,小靜不滿地看了小藝一眼,在心裡一個勁兒地為自己辯解:「如果我整理的思路合適,就不用按照你的思路修改了,怎麼會耽誤工作呢!再說組裡的很多工作平時不也跟你們一起商量嗎,怎麼說我任意妄為呢?」但理智告訴她這些話不能說,小靜強壓著心裡的不服不忿轉身走進工作室,坐在電腦前想著剛才小藝的話,不禁自語道:「你才來幾天呀,竟然說我耽誤組裡的工作,這讓我這個組長以後怎麼當啊!以後組裡的其他人還能聽我的嗎!」小靜越想越感到頭昏腦脹、心煩意亂。她默默地向神禱告:「神啊!臨到姊妹的指責和對付,我還在為自己辯解講理,總認為自己對,我知道自己有悖逆敗壞,該接受你的審判。神啊!願你保守我的心能夠順服下來,開啟帶領我明白你的心意。」
之後,小靜看到講道交通中說:「凡是對修理對付總也不服,總有理由,總有反駁的話,誰說也不服,這樣的人對自己的敗壞肯定沒有認識,這是絕對的。」(摘自《講道交通(二)·什麼是生命進入與生命進入的路途》)「什麼事好講理由好不好解決?好講理由的人你沒有順服,你為啥不尋求真理?為啥不用真理解決?為啥不摸神心意?你的理由代表悖逆、代表頑固、代表狂妄自是,你的理由不是真理,你頑固堅持你的理由你就是不知好歹、不尋求真理、不接受真理,所以,好講理的人都是不順服神的人,都是最悖逆神的人、最愚昧無知的人、最狂妄自是的人。」(摘自《講道交通(五)·到底怎樣追求真理才能得著真理》)
從這兩段交通中,小靜認識到受狂妄本性支配,臨到事不尋求真理,總喜歡講自己的理,小姊妹點出她狂妄,她還不來到神面前反省認識,看到自己不是個接受真理的人,對神擺上的人事物沒有一點尋求順服的態度。於是,小靜又向神禱告說:「神啊!我對自己的狂妄本性沒有什麼真實認識,願你開啟、帶領我,使我能明白真理來變化自己狂妄的撒但性情。」
小靜又看到講道交通中談道:「還有的人有點什麼特別才幹、恩賜,有點特長,就瞧不起別人,把自己看得很高。不就是這些東西成了人狂妄的資本了嗎?其實怎麼樣?這些東西都不值錢,都不應該成為人驕傲、狂妄的資本,可人因為沒有真理太愚昧,就拿這些東西當資本了,然後就狂妄,就自高,產生各種慾望,結果使自己受了很多苦,走了很多彎路。」(摘自《講道交通(四)·怎麼認識真理與追求真理的價值》)
揣摩著這段講道交通,小靜反省到她之所以不願接受姊妹的建議,是因為她把盡本分時間長、有經驗,整理文稿有點特長、恩賜,當成了狂妄的資本,導致她不可一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小靜回想自從姊妹們推選她做組長,她就自認為自己是組裡的佼佼者,不論是業務知識還是工作能力都比其他人強;當她的建議沒有被姊妹們採納而被帶領認可時,她更認為自己的觀點、認識比別人高,便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什麼都想自己說了算,臨到不同的意見她就據理力爭,絲毫不顧別人的感受。當小姊妹提出合理的建議時,她固守己見、自作主張把有問題的文稿上交,絲毫不考慮教會利益,只為樹立自己的權威。小靜這才看到「天上地下,唯我獨尊」這個撒但毒素在她身上扎根太深,她憑著這些活著,變得越來越狂妄、蠻橫,流露出來的撒但性情就是「天老大,我老二」,誰也不服,誰也不在眼中。仗著自己有一點工作經驗,能作點小工作就覺得有資本了,可以揮手揚言在組裡說了算,把自己認為的當作原則、標準讓姊妹們聽從,這哪有一點人性理智,哪有一點敬畏神之心呢,這不是把自己當神了嗎?此時,她不禁想起以往教會開除的那些敵基督,他們就是仗著有些恩賜、素質就自居首位,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把自己的觀點理論當作真理供奉,頑固持守自己,不接受真理,臨到修理對付還能跟神叫囂、對抗,甚至有的人狂妄得喪失理智,處處高舉、見證自己,打擊排斥人,最終因作惡多端觸怒了神的性情被神淘汰……想到這些,小靜看到她狂妄自大的撒但本性也已膨脹到了心中無神、目中無人的地步,走在了抵擋神的道路上,若再不回頭繼續走下去,隨時都能觸犯神的性情,步敵基督的後塵,到時後悔也晚了。此時,小靜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裡感到恐懼戰兢。這時她才認識到,神興起小姊妹修理對付她,是為了制止她作惡的腳步,拯救她脫離罪惡。可她卻覺得忠言逆耳,因著小姊妹的話觸及自己的臉面、地位,就論事講理,拒不接受,絲毫不去揣摩神的心意和自己該進入哪些真理。小靜想到這些心裡感到有些自責和虧欠。
她又想起了一段交通講道中的話說:「你們說如果人自己從神話上就能明白真理,就知道自己怎麼行能滿足神,怎麼行是敗壞流露,就能分得很清楚,那還用修理對付嗎?那就不用了。現在多數人都達不到,甚至百分之九十九、百分之百的人都達不到。無論哪方面最好總得經歷一次修理對付人才能明白,才能認識,才能有所轉變;如果沒有修理對付,那人就沒有進步,就沒有長進,就停滯不前,自己活在敗壞中還不知道。所以,修理對付對人的生命進入太重要了。人在什麼背景下需要修理對付呢?第一種情況就是咱們剛才交通的,在自己認識不到自己悖逆抵擋的時候,需要修理對付;另外,人在經歷神作工中,在很多方面的真理上不容易完全認識自己的情形,人自己在神話上領受只能明白一部分,對自己的敗壞、對自己的情形只能認識一部分,其餘那一部分,有時就得藉著修理對付才能有認識。」(摘自《講道交通(三)·神用多種方式作工拯救人太有意義》)
從這段交通中,小靜對修理對付的價值與意義有所明白、理解。神對我們每一個人的敗壞本性都瞭如指掌,神最知道用什麼樣的方式才能使我們得潔淨變化。我們要想達到性情變化,光靠看神的話、過教會生活是不行的,必須得接受神話語的審判刑罰和事實臨及的修理對付,只有這樣才能對自己的敗壞真相、撒但本性有認識,對神的心意、神的性情也有所體會,從而產生真實恨惡自己、背叛肉體的心,開始尋求真理解決自己的敗壞,走追求真理蒙拯救的路。此時,小靜明白了神的心意是希望她接受審判刑罰、修理對付,脫去狂妄性情,活出正常人性,成為有真理、有人性的人。她也真實地體會到,若沒有這兩次的修理對付,她對自己的狂妄性情與撒但的醜惡嘴臉不會產生真實的恨惡,更不會有背叛肉體、實行真理滿足神的心志,那她就永遠也達不到生命性情的變化了。明白了神的心意,小靜默默向神獻上了感恩的禱告,立志以後一定好好追求真理,早日脫去這些撒但性情滿足神。
第二天晚上聚會,小靜坐在一邊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低著頭說:「我……交通前我先跟小藝姊妹道個歉,昨天小藝提點我狂妄自是,什麼事都是自己說了算,這兩天我對照神的話和講道交通反省認識自己,看到了自己的本性特別狂妄自大,把盡本分時間長、整理文稿有經驗當成資本,瞧不起組裡的姊妹,也不接受你們的建議,只想讓你們都聽我的,按照我的意思來,組裡有些工作自己想怎麼做就怎麼做,特別是這次整理何姊妹的這篇文稿時,自己不接受小姊妹的修改建議,還私自改了返給何姊妹的文稿,導致這份文稿沒有及時修改好上交,形成打岔攪擾,看到自己活在狂妄性情裡隨時都能作惡抵擋神,這樣下去真是太危險了!以後咱們組裡的工作大家一起商量決定,杜絕獨斷專行,還請大家來監督我,看到我再憑狂妄本性做事,就修理對付我,我願意追求變化。」小靜說完,誠懇地看著大家。
「感謝神!你能有這樣的認識,這都是神作工達到的果效啊!其實我的本性也很狂妄,我指出你的問題時,也沒有跟你交通真理,看到我的人性活出也很差,以後咱們互相幫助,互相取長補短吧!」小藝微笑著說。
大家都開心地交通各自的經歷與收穫,臉上都洋溢了欣慰的笑容。
轉眼到了仲夏季節,伴隨著樹上的蟬叫聲,空氣中不免多了幾分燥熱,工作室內的吊扇不停地轉著。小靜把她修改好的文稿交給小藝檢查。
「小靜姊妹,這份文稿的修改建議中有一處寫得不太合適,感覺有些站地位,弟兄姊妹看了容易受轄制,你還是改改比較好。」
小靜心「咯噔」一下,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心想:「說話站地位?有那麼嚴重嗎?我可是按照原則修改的。」此時,她馬上意識到自己又在講理、爭辯,拒絕真理,流露的還是狂妄性情,沒有順服的態度。於是,她便在心裡默默地呼求神,求神帶領她背叛肉體實行真理,學會順服神。禱告後,她想到了神的話說:「人如果能達到順服,需不需要有一定的理性啊?這事咱不管做得對錯,既然神不滿意,咱就應該聽神的,一切以神的話為準,這是不是理性?這是人該有的最高的理智,第一條應該具備這個。……你具備了這樣的理性,就解決什麼樣的情形了呢?你能順服,無論在什麼情況下你沒有悖逆,不抗拒神對你的要求,你不分析神的要求是對還是錯,是好還是壞,用不著你分析,這就解決了人的悖逆情形、剛硬情形、講理的情形。」(摘自《基督的座談紀要·進入信神正軌具備的五方面情形》)神審判的話語使小靜感到無地自容,這次姊妹指出她寫的修改建議語氣不合適,說話站地位,她不尋求怎麼做合神心意,還想為自己辯解表白,本性真是太狂妄、太沒有理智了!自己本是被撒但敗壞至深的人,自己的觀念想像、理由藉口都是從撒但來的,都是違背真理的,遇事若總不尋求真理,不按照真理原則做事,對神沒有真實的順服,不管信神多少年也不能達到性情變化,更不能蒙神拯救。想到這兒,小靜誠懇地說:「我寫這份建議的時候的確沒有考慮弟兄姊妹的感受,這方面是我的缺少,你看哪兒不合適幫我改一改吧,以後我會注意的!」小靜說完這些話,從內心深處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釋放與踏實,原來放下自己去接受別人的建議是如此輕鬆、喜樂呀!實行真理的價值與意義實在太大了,以後我願更多地實行神的話。這一次的實行也給了她更多實行真理的動力與信心。
接下來的日子裡,當姊妹們再提出建議時,小靜就有意識地按照神的話去實行,她看到每個弟兄姊妹都有長處,對自己的缺少都是一個補足。
傍晚,天空飄起了小雨,屋外的一切小靜不曾察覺到,此時她正在認真地讀神的話,她看到神的話說:「那些經歷修理的人、經過審判的人作工的誤差小多了,作工時的發表準確多了,而那些憑著天然去作工的人的誤差就相當大了。不經成全的人作工所發表的天然太多,對聖靈的作工是極大的攔阻,就是天生具備作工條件的人也得經過修理與審判才能作神的工作。若不經這樣的審判,人作得再好也不能符合真理的原則,而且盡是天然與人為的好。」(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神的作工與人的作工》)小靜用心揣摩著神的話,她認識到,要想盡好本分,還需經歷神更多的審判刑罰和修理對付來變化自己的撒但性情,只有這樣才能減少工作中的弊病,本分才能越盡越好,逐步達到滿足神的心意。如果自己盡本分沒有敬畏神的心,總是隨從狂妄性情,那就是在打岔攪擾,攔阻文稿工作的進展,以後她願更多地接受神的審判刑罰、修理對付,達到盡好受造之物的本分來還報神的愛。
回顧這段時間的經歷,小靜不禁感慨道:經歷神一次次的審判刑罰和修理對付,雖然肉體是受一點苦,但自己的狂妄性情的確有了些變化,也活出一點人樣了,這就是神對我實實在在的愛啊!雖然現在我身上還有敗壞性情,但我願經歷更多的審判刑罰,達到蒙神拯救!
感謝神!一切榮耀歸於神!

2018年10月14日星期日

真理使她明白與人相處之道

小 沫
簡單坐在椅子上,眼睛盯著工作表中的稿件數量,一臉驚訝,口中喃喃自語道:「怎麼積壓了這麼多稿件沒檢查,劉妍姊妹不會情形不好了吧,可是情形不好也不能耽誤工作呀。」
簡單是個認真負責的人,一看到工作出現這樣的問題,她心裡著急,本想叫劉妍過來問個究竟,但轉念一想自己剛回來就這麼盤問劉妍的工作,劉妍會怎麼看自己呀,本來兩人的關係還挺融洽,如果因為這事鬧得不開心,多不好啊!
簡單深吸一口氣,調整自己的心態。她找了一個機會,耐心尋問道:「劉姊妹,我看最近的稿件積壓了很多,沒怎麼整理出來,是不是有什麼難處啊?」
劉妍無奈地说:「這些稿件有的我也看了,但一個人也定不下來,萬一弄錯了就得不償失了!你走了之後我就沒整理出幾份……」。
簡單聽了劉妍的話,才知道她還是之前的情形,恐怕弄錯了擔責任,導致做事沒有效率。簡單心裡有些著急,就想指出劉妍對待工作的態度問題,可又一想:「我才回來就提點姊妹的問題,姊妹還不得說我太狂妄對她指手畫腳呀!況且帶領同工都沒說什麼,自己怎麼這麼多事呢!和姊妹同住一個屋簷下,要是因為這事破壞了關係以後還怎麼相處啊。算了,這次先不說了,我多做點吧。」就這樣,簡單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可接下來需要檢查的稿件越來越多,她們兩個人根本處理不完。簡單覺得工作量這麼大,得和負責人說說,最好再加些人手,這樣才好提高盡本分的效率。
一天,簡單高興地跟劉妍說了自己的想法。
「劉姊妹,根據現在的工作量,咱們兩個人忙不過來了,要不和負責人提個建議,再往組裡加些人,你看怎麼樣?」
「以前也出現過這種情況,一段時間稿子就會多,不過忙一陣子就沒這麼多了,我覺得沒必要加人!」劉妍的態度很肯定,有些不容置疑。
簡單一愣:難不成我這樣的想法不合適?可又琢磨琢磨:「我不常在組裡,調人過來一起盡本分對工作有利,這不是挺好的嗎?以前的經驗不一定就適合今天的問題啊!」
可簡單見劉妍一直堅持,心裡明知自己的建議是合適的,卻又身不由己地妥協了,她琢磨著劉妍可能也有她自己的想法,還是先順服吧,別堅持自己的了,不然產生爭執傷了和氣,以後就不好溝通了。
這件事剛過去不久,簡單在去一處教會時正好碰到了盡相同本分的趙姊妹。
「趙姊妹,咱們兩個小組的分工差不多,你們小組的稿件多不多,能忙得過來嗎?」
「當然多啊,但是上個月我們組剛加了兩個姊妹,這一個月下來,兩個姊妹基本上對業務熟悉了,處理起來就快多了。」趙姊妹輕鬆地回答。
聽到這話,簡單心裡有些難受,想想眼下這個小組裡就她和劉妍兩個人,她還要經常去教會忙其他方面的本分,稿件現在就這麼積壓著,再不加人的話,工作就會受到攔阻。
簡單一想到因她上次順從了劉妍姊妹的想法,導致現在工作運轉不開,心裡就受責備,便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次一定要把組裡加人的重要性再跟姊妹說說,共同維護教會工作。」簡單便連夜給劉妍寫了一封郵件,把神的心意還有該怎麼對待本分,都在信中跟劉妍交通了。
第二天,簡單檢查完信件剛要點擊發送,心中又猶豫了,來回爭戰:「劉妍看到信會怎麼想我,不得對我有看法啊,會不會覺得我小題大作呢?在家不說,還刻意發郵件說,要不還是等回到組裡再說吧,這樣劉妍可能會好接受一些。」思前想後,最終簡單還是沒有把寫好的信件發出去。
沒多久簡單回到組裡,得知稿件竟積壓到了上百份,面對這種狀況簡單傻眼了。弟兄姊妹寫的這些稿件,都是用實際經歷在見證神,對人尋求考察真道歸向神有很大的幫助,這些稿件整理不出來,就意味著在攔阻打岔福音工作啊!此時,自責、懊悔、虧欠一齊湧上簡單的心頭,為什麼一次次不實行真理、不維護教會利益呢?尤其劉妍因著在工作中沒有真實負擔,還比較持守自己的觀點和看法,對工作形成了一些攔阻,最終被撤換了。面對這個事實,簡單心裡更是受責備,怎麼也想不到她一次次的不實行真理竟然會帶來這樣的一個結果。
姊妹走在馬路上很懊悔
一天,簡單看到神的話說:「有的人說:『我這人是個老好人,中庸之道是我一生行事的原則、目標。』外表看好像挺有人性,處處挺有理智,多數時候不發言,也不發表觀點,這樣的人怎麼樣?人總不說話,也不發表任何的觀點,這不代表人有理智;相反,人說你這人偽裝得挺好,藏而不露,你這個人的城府挺深。」「人性好得有一個標準,不是走中庸之道,不堅持原則,誰也不得罪,四面討好,八面風光,讓各種人都感覺好,不是這個標準。那是什麼標準?對神、對人、對事,他都有一顆真心,能負責任,大家有目共睹,心裡都清楚,另外,神鑒察人心,神知道每一個人。有的人總標榜自己人性好,從來不做壞事,也不偷別人的東西,也不貪圖別人的東西,甚至在臨到利益糾紛時能讓別人佔便宜,寧可自己吃虧,看見惡人作惡也不揭露,一點原則沒有,人都感覺他是好人,但是在神家盡本分,他卻藏奸耍滑,總為自己圖謀,沒有一件事能考慮到神家的利益,沒有一件事是急神所急、想神所想,沒有一件事是為了自己的本分能夠放下自己的利益,他從來不捨棄自己的利益,這就不是好的人性。」(摘自《基督的座談紀要·把真心交給神就能得著真理》)
神的話讓簡單感到很扎心,原來真正有人性的人心是向著神的,盡本分堅持正義維護教會利益。可她在與人相處時一直奉行「與人不爭不吵,凡事包容忍耐」的原則,處處充當老好人,維護自己與人之間的肉體關係,就是不考慮是否合神的心意。尤其在和劉妍相處時,她一直憑著「小不忍則亂大謀」「以和為貴」「逢人只說三分話,話到嘴邊留三分」「看透不說透,還是好朋友」等撒但生存法則活著,為了維護自己在劉妍心中的好形象,看到劉妍的問題她也不指出來,也不堅持真理原則,眼看著教會利益受虧損也不管不問。簡單這才發現自己雖然信神,卻與神不是一條心,寧願得罪神也不想得罪人,本性太自私、詭詐。
經歷這樣的一次顯明,簡單忽然發現自己並不明白與弟兄姊妹相處到底該掌握哪些原則。在一次聚會中,簡單向弟兄姊妹尋求了這個問題。
周姊妹笑着说道:「感謝神,我想到一段神的話和交通講道應該能解決你這個問題。你來讀讀吧。」
簡單讀道:「若你與神沒有正常關係,不管你怎麼維護與人的關係,你再努力、再用勁,也是屬於人的處世哲學,你是以人的觀點、人的哲學來維護你在人中間的地位,讓人都誇你,而不是根據神話來建立與人的正常關係。若你不注重與人的關係,而是維護與神的正常關係,願意把心交給神,學會順服神,自然而然地你與所有人的關係也會正常的。這樣,你與人的關係不是建立在肉體之上,而是建立在神愛的基礎上,幾乎沒有肉體來往,但是在靈裡有交通,彼此地相愛,彼此地安慰,彼此地供應,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在心滿足神的基礎上做的,不是靠著人的處世哲學來維護,而是靠著對神的負擔而自然而然地形成,不需要你人為的努力,而依神話原則實行。」(摘自《話在肉身顯現·建立與神的正常關係很重要》)「配搭之間、帶領工人之間有時候可以讓步,可以包容,允許對方做,這是只限於事務性的工作;如果涉及到重要工作不能讓步,必須堅持原則……」(摘自《講道交通(八)·配搭事奉的七條原則》)
周姊妹循循善誘道:「以往我就是不明白和弟兄姊妹相處的原則,還像不信神的時候一樣,覺得只要大家一團和氣那就是有正常的人際關係了。結果憑著撒但的處世哲學,總是維護與人之間的肉體關係,卻不維護教會的工作和利益……經歷一些審判刑罰和修理對付後,再看這些神的話和交通講道我才明白:與人和諧相處不是不爭不吵、一團和氣,而是弟兄姊妹之間都建立與神的正常關係,在生命進入上能夠取長補短、相互補足,在本分上堅持真理原則,達到滿足神的心意。」
簡單認真聽著點頭認可,這才認識到自己的觀點太荒唐,因為她也是一直這樣認為的。
「周姊妹,你這麼一交通我就明白了。想想我和劉妍在相處中,外表看著關係很正常,其實並不是真正的彼此相愛,也沒有靈裡的互相幫助,都是本著『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處世哲學,遇到問題就採取繞道而行,給對方帶來的都是坑害;在盡本分中,尤其在涉及原則的重大問題上也一味妥協,給教會工作和弟兄姊妹的生命都帶來虧損。」簡單說著的同時心裡感到虧欠自責,恨惡自己不實行真理。
其他人也都紛紛交通自己的經歷認識,簡單更加感到明白真理的重要。她暗立心志:在以後的盡本分中一定要實行真理,堅持立場,不當老好人,不再維護人與人之間不正常的關係,以盡好本分滿足神為目標,彌補自己的過犯。
很快,簡單所在小組裡又新來三個姊妹,簡單想到自己現在是組裡盡這個本分時間最長的,她暗暗在心裡告訴自己一定要產生真實負擔,加緊整理這些稿件,彌補之前留下的遺憾。
接下來無論是整理稿件,還是組織聚會,簡單都積極主動去做,對姊妹們整理的稿件認真監督、檢查,發現問題也直言不諱地說出來。
簡單在檢查工作時,發現新來的李悅姊妹整理的稿件存在一些問題,就開誠布公地和李悅說過幾次,李悅的表情都很不自然,有些尷尬。每當這時,簡單心裡也會有顧慮:「我這麼直白地指出李悅盡本分時存在的問題,李悅會不會對我有看法啊?即便有看法我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樣維護與人之間的肉體關係了。既然發現問題就得說出來,得堅持原則,維護教會利益。」這麼實行一段時間,簡單在心裡暗自高興,覺得自己終於不受虛榮臉面的轄制,能實行出真理了。
一次散會後,簡單高興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想到這段時間盡本分果效還不錯,再加上她是組裡的老人,對一些問題都能提出自己的看法和領受,幾個姊妹對她的決定也都沒有太多的異議。簡單覺得她們幾個這樣在一起盡本分還挺「和諧」。可就在簡單自鳴得意時,神的審判刑罰突然臨到了。
一天組裡一起靈修時,李悅忽然敞開心對簡單說。
「姊妹,我怎麼感覺你不在時,我們三個一起盡本分還挺好的,你回來反倒有些受轄制……」
簡單心裡一驚:姊妹怎麼對我是這樣的評價呢?一時間簡單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但表面上只好先接受李悅的話。
「李姊妹,要不是你說出來,我還意識不到你們受我轄制呢,但我一下子還不知道自己的問題出在哪裡,過後我再反省反省吧。」
實際上,簡單的心裡在暗暗地講理:是不是因著我提點你盡本分中存在的問題,你對我不滿啊?可她又一想,每天臨到的人、事、物都是神的精心擺佈,不是哪個人跟她過不去,她得從神領受。
簡單雖然這麼安慰著自己,可內心卻翻江倒海般地難受,怎麼也不明白自己錯在哪兒了。簡單想到自己之前因自私卑鄙當老好人給工作帶來虧損,現在她對本分有些負擔了,為了維護教會利益不怕得罪人,難道這樣不對嗎?簡單越想越不解,越想越委屈。
一天,簡單再次發現李悅工作中存在問題時,她不知該怎麼實行了,心想:「說吧,李悅可能會消極;可不說吧,不還是當老好人不維護教會利益嗎?這也是不負責任啊!到底怎麼做才合適呢?」
一時間簡單感到很迷茫,只好來到神面前懇切禱告:「神啊!我本想好好盡本分來彌補自己的過犯,但結果卻讓姊妹消極軟弱,給姊妹造成轄制和傷害。神啊!我該怎麼實行才合適呢?願你帶領我明白你的心意。阿們!」
神是信實的,垂聽了簡單的禱告
幾天後,負責人和簡單幾個人一起聚會,簡單把她受轄制的情形說完後,負責人直接點出簡單的問題:「咱說的保證都符合真理嗎?咱要是光給別人說經驗、規條,時間長了別人就會受轄制;只有交通真理原則才是高舉神,才能讓人服氣,弟兄姊妹明白真理,有實行原則了,自然就不會受轄制。」
聽負責人這麼一交通,簡單覺得有些扎心,但又感覺這是神藉著負責人的口來告訴她答案。簡單開始反省:平時和姊妹們說問題時,她到底是在傳授自己的經驗教訓還是交通真理原則、高舉神見證神呢?
簡單帶著這個問題向神禱告尋求,看到工作安排中說:「配搭事奉不分正副,幾個人站平等地位,以交通真理達成共識為原則,這需要彼此順服,就是誰說得對、合乎真理就應該順服誰,以順服真理為原則,真理是權柄,誰能交通出真理、看事準確就應該順服誰,無論辦什麼事、盡什麼本分都是以順服真理為原則,絕對不能順服地位權力,更不能受知識、名望轄制。」(摘自《精要選編·神家設立教會生活十項原則的意義與具體說明》)又看到交通講道中說:「『正義感』指啥說的?就是指堅持真理、維護神的作工說的。如果你真明白真理,知道怎麼做合乎真理,怎麼做合乎神話,那你就應該堅持,這是向神忠心的問題,是忠於神的問題,對於神的話、對於真理你都不敢堅持,那就是沒有正義感了。『狂妄自大』是指啥說的呢?是指人遠離神、抵擋神、論斷神、悖逆神所表現出來的撒但性情,人對神的話、對神的作工、對神的要求老不理睬,還自以為是,老堅持自己的看法,堅持自己的觀念,總以為自己啥都明白,這就是狂妄自大、狂妄自是;或者有的人一點兒理智都沒有,誰也不服,已經達到不可理喻的地步,這更是魔鬼撒但。這些敗壞流露、這些表現才是狂妄自大,它與正義感、堅持原則格格不入,是絲毫不相關的事。」(摘自《講道交通(三)·問題解答》)
兩個姊妹在看神話
讀了這些交通,簡單有些明白了,弟兄姊妹之間應該以順服真理為原則,而不是順服地位權勢或順服哪個人。可她與姊妹們交通本分中存在的問題時,雖然是敢說敢點了,但卻沒有把相關真理交通明白,總會以她在組裡盡本分時間長、是老人為資本,和姊妹們論資排輩,作各種決定都是她說了算,也不注重聽取姊妹們的意見,無形中把自己的意思當成了衡量的標準,理所當然地讓姊妹們聽從、順服。姊妹們不明白相關真理和原則,盡本分沒有正確的方向,能不受轄制嗎?
還有,有正義感並不光是發現問題敢於說出來這麼簡單,如果她不在所臨到的問題多尋求真理,臨到事就先發表自己的觀點、看法、經驗,讓別人順服,這就是持守自己的觀念、想像,是狂妄自大的表現,所做所行都是與真理背道而馳的,給弟兄姊妹帶來的就是轄制捆綁,沒有絲毫益處。只有自己先擺對做事的存心,是為實行真理滿足神,學會尋求真理、交通真理高舉神見證神,這樣在做什麼事時才會得到聖靈的帶領和維護,看到神的祝福啊。
簡單越想越覺得是自己太狂妄了!這段時間她一直都是按著自己認為對的給姊妹們交通,還讓別人去接受,這在組裡不成了一人獨大,一手遮天了嗎!這不正在走敵基督的道路嗎?想到這兒,簡單感到蒙羞不已,同時又感謝神擺佈這樣的環境,若不是神的審判刑罰,她還認識不到自己所走的錯誤道路,更找不到實行進入的路途,她感到這實在是神的憐憫。
經歷了這次的審判刑罰,簡單盡本分有方向了,再遇到問題時,她就有意識地去找相關原則和姊妹們一起交通、進入,而不是把她的意思強加給別人讓人順服。這樣實行後真的看到了神的祝福、帶領,組裡的姊妹們都感到盡本分更有路途了。簡單看到大家臉上都有了笑容,彼此都很釋放,簡單從心裡感到神作的太好了!
不久,隨著本分的難度提高,簡單的四人組又出現新的問題了。她們整理稿件時,常會遇到一些看不透的問題,有時比較著急,她們在一起商討時,哪個人拿出一個方案,如果三個人發表的意見都一致時,她們也就不等第四個人發言了。簡單覺得多數人觀點一致應該就不會錯,這應該也算是按著原則在盡本分吧。
當時宋揚剛到組裡不久,業務方面不熟悉,平時做什麼事就有些慢。
一段時間下來,簡單發現宋揚還是很慢,揣摩一份稿件佔用時間比她們三個都長,每次都是最後一個發表觀點,她便覺得宋揚素質差,做事效率太低。尤其是當宋揚對本分中的問題提出不同看法時,簡單不像一開始那樣認真聽取了,也不注重尋求宋揚說得是否合乎真理原則,有時候為了節省時間,乾脆就沒給宋揚發表意見的機會,她們仨就拍板定音了。
一天,負責人讓宋揚先去教會處理一些問題,簡單不禁在心裡開始發牢騷:「現在工作這麼忙怎麼還往外調人呀?」但又一想:「反正姊妹在這兒發揮的作用也不大,我們三個人也可以了,省得最後還要等她發言,說不定姊妹走了,工作效率會更高呢!」
第二天宋揚走後,簡單三人一如既往地看稿件,一上午接連看了幾份他們三個的意見都不一致,結果一份稿件也沒有定下來不說,幾個人還都弄得焦頭爛額的。
簡單伏在案前,耷拉著腦袋,看著面前的一摞稿件,一臉愁容。
一想到工作遲遲進展不下去,簡單心裡特別急躁。不禁想到了宋揚,宋揚業務方面是有些欠缺,可宋揚平時注重讀神的話,建立和神的正常關係,遇到一些大家都拿不準的問題時,她能安靜在神面前尋求真理,看問題比較全面、嚴謹,提出的建議也比較中肯。尤其當簡單三個人意見不一致時,宋揚每次都會不急不躁地尋求、揣摩,提出一個比較合適或折中的建議,最終也能得到大家同意,使工作順利進行。簡單想到這兒突然明白了,原來宋揚並不是她認為的一無是處,宋揚身上的長處正是她不具備,也是她該學習的。一時間,自責、虧欠、懊悔湧上簡單的心頭,她突然想到神的話,便打開讀起來:「神從灰塵裡提拔窮乏人,卑者必升為高。我必用我的百般智慧,治理整個宇宙教會,治理好萬國萬民,都在我的裡面,在教會裡都讓你們會順服我。以前不服的,也得服在我的面前,都會彼此順服,彼此包容,彼此生命有聯結,彼此有相愛,都會取長補短,會配搭事奉,這樣,教會必得建造,撒但必無機可乘,我的經營計劃才不致落空。……功用不一樣,身體只有一個,各盡其職,坐在自己位上盡上全力,有一份熱發一份光,追求生命成熟,我就滿足了。」(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第二十一篇說話》)「聖靈不僅在某些神使用的人身上作工,更在教會中作工,說不定在誰身上作,這一段在你身上作,你經歷了,下一段時間在他身上作,你趕緊跟隨,越跟隨現時的亮光,生命越能長大。不管什麼樣的人,只要是聖靈作的,你都跟隨,從你經歷中去實際體驗他的經歷,你又得著更高的東西,這樣實行長進更快,這是成全人的路,是生命長進的一個途徑。被成全的路就是藉著你順服聖靈的作工達到的,你不知神要藉著什麼樣的人來成全你,也不知藉著什麼人、事、物來讓你得著,讓你有看見。如果你能走上這個正軌,說明你被神成全大有希望,你如果走不上這個路,說明你前途黑暗、暗淡無光。」(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真心順服神的人必能被神得著》)
讀完神的話,簡單很受觸動。她才反省到自己對聖靈的作工不認識,光是看到宋揚的短處卻沒看到她身上的長處,不注重留意、順服聖靈在宋揚身上開啟光照的部分,反倒錯誤地認為只要她們三個達成一致,就可以不用顧及、採納宋揚的看法了。其實就算提出的方案她們三個能達成一致,但如果不是聖靈的開啟光照,工作果效也不會好。只有順服弟兄姊妹中間有聖靈作工的人,這樣才合神的心意,在本分上也會有神的祝福和帶領。簡單越想越覺得她太狂妄自大了!此時再細細揣摩這些神的話,她才明白了弟兄姊妹在一起盡本分,各有各的長處,神把大家安排到一起,就是讓各人將自己原有的那一份發揮出來,同心合意、相互補足,這樣本分才能越盡越好!
簡單此時感到無地自容,她才發現自己不明白真理,臨到實際問題就沒有原則,缺少的實在太多了!她不禁來到神面前禱告:「神啊!我太瞎眼愚昧,不認識你的作工,你安排我們在一起盡本分都有你的美意,是為了讓我們互相取長補短,能在盡本分中學會順服神、順服真理。神啊!以後我再也不高看自己、小瞧姊妹了,願你帶領我學會順服別人身上有聖靈作工的部分,使我們能夠有真實的配搭事奉,阿們!」
簡單在家裡期待著宋揚能早一天回來,當她看到宋揚回來的那一刻,百感交集,心裡有說不出的激動,同時又感到虧欠,不知該說什麼好。
終於到了晚上快要休息時,簡單約摸著宋揚手裡的工作也忙完了,她深吸一口氣,輕輕地敲開宋揚的臥室門。
「宋姊妹,有些話我想和你說說。」簡單有些侷促。
「快進來。」宋揚很隨和地把簡單拉到屋裡。
簡單坐在椅子上,抬頭看看臉上帶著微笑的宋揚,鼓起勇氣繼續說道。
「和你敞開亮亮我的醜相,你別笑話我啊!」簡單恐怕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再沒了,還沒等宋揚反應過來,她便一股腦地說下去。
「這段時間咱們幾個配搭,我光是盯著你看稿子慢,但你身上的長處我卻不會吸取借鑑。你在組裡盡本分時,我沒什麼意識,結果最近你走後,我們幾個盡本分總是碰壁卡殼,這才想到你身上的一些長處,就意識到神把咱們幾個放在一起,就是互相補足,缺一不可啊!都是我太狂妄了……」
「感謝神!我也知道自己盡本分效率低,就怕你們會笑話我。但你這麼一說,我反倒輕鬆了。我也得正確對待自己,咱們每個人身上都有缺欠,也都有長處,和你們一起盡本分,我正好可以吸取你們身上的長處來補足自己啊!」宋揚很親切地拉著簡單的手,兩人越說越激動……
經歷這次審判刑罰,簡單真切體會到這個環境是神為成全她們進入真理而精心擺佈安排的,神用事實來審判她裡面的不義,同時也使她明白了很多與人相處的實行原則,她在心裡不住地向神獻上感謝和讚美。
姊妹很開心的走在馬路上
之後,簡單再盡本分時,不管哪個姊妹提出異議,她都儘可能認真揣摩、尋求,留意聖靈的作工,不知不覺中靈裡敏銳了許多。尤其是遇到棘手的問題時,藉著大家在一起尋求,說不定誰交通出一些領受認識,大家感覺眼前一亮,一下子就找到解決的辦法了。就這麼實行經歷,簡單發現她們處理問題比以往更準確了,每個人都有了一些長進,隨之工作效率也提高了,手中積壓的稿件很快就整理完了。
簡單深知這是神的審判刑罰達到的果效,是神對她的憐憫和恩待,經歷中她深深地體會到凡事尋求真理,達到按原則辦事的意義太深了!
感謝神的帶領!一切榮耀歸於全能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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