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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10日星期四

她不再畏懼中共的抓捕迫害了

小雲
「小新!今天國保局的人去咱鄉派出所調查你信神的事了!」小新丈夫陸強急匆匆地推開臥室的門,對小新說。
「你怎麼知道的?」小新頓時緊張起來,放下手中的《話在肉身顯現》,急切地問道。
「回來的路上,正好碰到派出所小汪,他偷偷告訴我的。快!你趕緊把你的書都藏起來,要是被國保局的人搜到了,不光要對你審訊逼問,還得判你幾年,中共政府這些年可沒少迫害有宗教信仰的人,這我太了解了。」陸強聲音有點顫抖地說。
小新急忙把桌上的神話書籍收拾起來藏到了隱祕處。
「我看你還是別在家住了,小汪說國保局的人可能隨時都會來抓你的。你快點收拾幾件衣服,我送你到咱姐那裡躲一段時間。」陸強邊說邊打開衣櫃給小新收拾衣服。
小新看陸強要她馬上離開家,頓了一下,連忙說了聲「嗯」,就開始和陸強一起收拾衣服,她一邊收拾一邊想:「唉,中共的黑手這麼快就臨到我了,在中共統治的國家裡信神,早晚有一天得被迫離開家啊!」
姊妹在收拾衣服準備離家
「對了,小汪還說國保局要在咱鄉同時抓你們五個信全能神的,除了你,還有一個叫王某某,其他三個人不知道是誰。」
小新驚訝地看了看陸強,心想:「王某某?這不是王弟兄嗎,這幾年王弟兄因中共的抓捕一直都在外盡本分,幸虧他不在家。另外三個弟兄姊妹都是誰呢,也不知道出去躲環境了沒有?」
「快,走吧!」陸強手提著行李箱,催促著小新。
小新看著收拾好的行李箱剛要和陸強去姐姐家,突然想到在這件事上得尋求神的心意,如果去外地不信神的姐姐家躲避環境,就不能在教會裡澆灌弟兄姊妹了,這不失去一個受造之物的本分了嗎?可是不去姐姐家躲藏,仍留在教會裡,隨時都有可能被中共警察抓走,那就要受酷刑折磨呀。想到這裡,小新不由得一陣害怕,她趕緊在心裡默默地向神禱告:「神啊!現在中共到處抓我們信神的人,我心裡很害怕,不知道該怎麼經歷這樣的環境,願你加給我真實的信心,帶領我明白你的心意。」
禱告後,小新想到神的話:「萬有之首全能神,寶座之上掌王權,掌管宇宙和萬有,正在全地帶領咱。時時和他有親近,安靜來到他面前,一時一刻別錯過,隨時都有功課學。周圍環境及人、事、物都有寶座的許可,千萬別生埋怨的心,否則神不賜恩典。……信心就是一根獨木橋,貪生怕死難通過,豁出性命能踏實通行。人有膽怯害怕的意念,正是撒但的愚弄,怕我們越過信心的橋梁進入神裡面。撒但是想方設法總送意念,時時求神光照開啟,時時靠神潔淨我們裡面撒但的毒素,靈裡時時操練和神親近,讓神掌權佔有全人。」(摘自《話在肉身顯現·基督起初的發表·第六篇》)
有了神話語的帶領,小新頓時明白了神的心意,神的權柄、能力無處不在,人的一切都在神的主宰安排之下,今天臨到中共的追捕有神的許可,神是讓她從中學功課得真理的,也是神在檢驗她的工程成全她的信心,如果自己因膽怯害怕去姐姐那裡躲避環境而不盡本分,正好就中了撒但的詭計。
這時,小新又想到講道交通中的一段話:「這末了一段路太關鍵了,人能不能達到蒙拯救、被成全,就看這段路你怎麼選擇,你是選擇走追求真理被成全的路呢……還是膽怯沒有信心,乾脆在家裡藏著不露面,也不過教會生活,也不盡本分?你如果選擇藏起來,那是什麼路?那叫自我淘汰的路,是苟且偷生的路,等藏到最後大紅龍垮台了,你露出頭來了,這叫啥?神龜出水呀。現在這樣的人有沒有?逃避環境,不吃喝神話,也不盡本分,心裡想:『偷摸離開教會才好呢,免得被抓。』那這樣的人能不能蒙拯救啊?他是不信派,沒有見證。在大紅龍垮台之際能站起來為神作得勝見證,那見證指啥說的?就是在大紅龍瘋狂時期站住見證了,站住見證就是盡本分,用盡本分來證明你是真信神的,被抓幾次放了之後照樣盡本分,這就叫見證,誰不服氣也不行。如果被抓一次,就永遠地藏起來了,不敢露面,誰找也找不著,這樣的人就屬於被大紅龍擄去了,擄到地獄裡去了,誰能找著?誰也找不著。那人害怕大紅龍代不代表真正恨惡大紅龍啊?真正恨惡大紅龍用什麼來證明?得用盡本分、得用背叛大紅龍來證明你恨惡大紅龍,『你大紅龍不就是不讓我盡本分嗎?不就是不讓我信神嗎?我非信不可,我非盡本分不可』,這就是背叛大紅龍了。」(摘自《講道交通(九)·怎麼走最後一段路》)
揣摩著講道交通,小新頓時明白:在中共瘋狂攪擾破壞神的作工時,仍能堅持盡好本分滿足神的人才是神說的得勝者,也是真實背叛大紅龍、真心信神的人。明白了神的心意與要求,小新決定不去姐姐家躲避環境了,她要留下來在教會繼續盡自己的本分,在這關鍵時期為神站住見證,羞辱撒但榮耀神。
「我不去咱姐家了,我到姊妹家住,這樣還可以盡本分,你就放心吧。」小新毅然地對陸強說。
「真的不去了?」陸強吃驚地問道。
「嗯!」小新斬釘截鐵地說。
陸強聽了不再說話,他很了解小新跟隨神的決心,知道讓小新離開教會是不可能的,就放下行李箱出去了。
小新怕國保局的人來了搜到自己信神的證據,就又在屋裡翻找是否留下書籍、筆記、字條之類的東西,檢查完畢,小新迅速戴上口罩拎起行李箱,給陸強打了個招呼,就急匆匆地離開了家。
小新走在路上,看到大街小巷、村頭路口、居民樓附近一個又一個的監控攝像頭像一雙雙眼睛在盯著她,想躲也躲不掉,她不禁又軟弱起來,心想:「到處都是監控攝像頭,我就是離開家也躲不過中共警察的抓捕啊!這在中共的監控下盡本分,被抓還不是隨時的事嗎?」小新越想越難受,感覺在這個無神論的國家裡信神盡本分真是太難了!但她知道這個環境有神的心意,再難也得跟隨神走。
小新打起精神往上提了提口罩,儘量走攝像頭少的地方,一陣左拐右拐,拐進一個比較偏僻的胡同,隨後來到了劉語姊妹的住處。
劉語看到小新拎著行李箱,急忙接住放下,把門關好,看小新一臉愁容,倒了一杯熱水遞給小新。
「小新,怎麼了?」劉語關心地問。
小新接過茶杯,順勢坐在了床邊,低著頭給劉語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小新,你現在的心情我能理解,今天我們臨到中共的追捕,這有神的心意更有神的智慧在其中,咱們一起看段神的話吧,在神的話中才能明白神為什麼允許中共這樣抓捕迫害我們。」劉語親切地說。
小新想到劉語也經歷了中共追捕的環境,正好一起交通交通,就點了點頭說:「好。」
劉語打開平板電腦,讀道:「當我正式開始作工之時,所有的人都隨著我的轉動而轉動,以至於全宇之下的人都隨著我而忙碌,全宇上下一片『歡騰』,人都被我帶動了。因此,就是大紅龍也被我折騰得手忙腳亂、不知所措,在為我的工作而效力,心雖不願意,但又不能隨從己意,只好是『任我擺佈』。在我所有的計劃之中,大紅龍作了我的襯托物,成了我的『仇敵』,但又是我的『傭人』,因此,我始終不放鬆對它的『要求』。所以,最後一步道成肉身的工作在『它的家』裡完成,這樣,更有利於它能為我好好效力,就藉此來征服它,來完成我的計劃。」(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神向全宇的說話·第二十九篇》)
劉語交通說:「從神的話中,我們看到神的智慧全能,神是藉著這些反面事物的存在來成全我們明白真理認識神的。想想我們跟隨神這些年,也看到中共政府外表雖然猖狂,抓捕迫害我們的氣焰挺囂張,甚至採用各種酷刑等卑鄙的手段來迫害信神之人,企圖攪擾拆毀神的末世作工,但它的詭計從來沒有得逞過,反而藉著它的逼迫成全了我們對神的信心與認識,也看到撒但在神的經營計劃當中只是為神作工效力的工具、襯托物。我們都知道神要在末世成全一班得勝者,把這班人帶進他的國度,這些得勝者都是經過試煉熬煉,從大患難中走出來的。神怎麼試煉熬煉這些得勝者呢?這就需要利用中共的抓捕迫害來檢驗工程,是真信、假信藉著事實的檢驗就顯明了,那些在中共瘋狂攪擾破壞的環境中能夠不背叛神,照樣追求真理守住本分站住見證的,就是得勝者;那些害怕被中共抓捕迫害、坐監,而活在膽怯中消極誤解神,甚至不敢盡本分的,遠離神、背叛神的,那就不能成為得勝者,而是被神作工揚出去的稗子。以往主耶穌早就預言過:『當收割的時候,我要對收割的人說,先將稗子薅出來,捆成捆,留著燒,惟有麥子要收在倉裡。』(馬太福音13:30)現在這個時期正應驗了主耶穌的話呀!這也就是神為什麼一直不滅大紅龍,允許它抓捕神選民的良苦用心啊!」
小新聽了劉語的交通,點了點頭說:「感謝神,這樣一交通我明白了,原來神是藉著中共的抓捕迫害來成全一班得勝者,完成他拯救人的工作,這的確是神的智慧所在,我不能因顧念肉體怕被抓捕而苟且偷生的活著,我要在神檢驗工程的時候為神站住見證榮耀神!」
「感謝神!」劉語站起來給小新杯子裡加了一些水,又說,「對了,小新,咱們在中共獨裁統治的國家盡本分得講智慧,你以後出門要喬裝打扮一下。」
「嗯,我知道了。」小新喝了一口水,點點頭說。
此後,小新每次出去盡本分都要喬裝打扮一番,有幾次差點被中共警察認出來,但在神的保守看顧下都轉危為安了。
不久後,教會為了小新的安全,就安排她到離家鄉遠一點的暮光教會盡本分。
小新剛到暮光教會不久,中共對宗教信仰的迫害更加嚴重了,一時間,大街小巷、電線杆上到處張貼著「舉報信神之人有獎」的佈告。
小新騎著電動車正走在回接待家的路上,從電動車的反光鏡裡看到一輛警車從她身後疾馳而來,她急忙拉了拉上衣的領子,心裡有些緊張,一個勁兒地禱告神。警車從她身邊呼嘯而過,她停下車,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鬆了口氣,突然看到電線杆的佈告上寫著:舉報一個信徒500元,舉報一個帶領5000元……
小新看到佈告,面色突變,剛有點兒放鬆的心又驟然緊張起來,她心想:「我盡的就是帶領本分,正是中共政府抓捕的主要對象啊,如果被他們抓住不把我打死也得打殘啊!」想到這兒,她不禁又膽怯害怕起來,急忙繞到小道上往接待家趕。
小新剛放好電動車進屋,接待家的張姊妹就急忙跟了過來。
「小新啊,今天上午我買菜回來,鄰居告訴我派出所的人要來抓我們幾個信神的,這裡已經不安全了,咱們得趕緊搬家啊!」張姊妹緊張地說。
老姊妹拉著姊妹的手緊張的說事情
「嗯,好。你給那幾個姊妹說了沒有?她們都躲藏了沒?」小新立刻緊張起來,聲音有點顫抖地問。
「說過了,她們都安排好了。」張姊妹急忙說。
小新知道得馬上離開這裡,她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邊囑咐張姊妹趕緊把神話書籍藏好,就急忙走了。
寒冬的天氣,傍晚時分格外的冷,走在田間小道上的小新從電動車上下來,搓了搓凍得發疼的雙手,心裡不由得一陣心酸,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兒。因著中共警察的長期盯梢、跟蹤、打探,教會中信神幾年的弟兄姊妹都不同程度地存在安全隱患,他們的家是不能去了,可自己去哪兒住呢?這時,她突然想到:「可以去李姊妹家,李姊妹剛信神,很多人還都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去住過幾次,周圍鄰居還沒什麼反應,應該能住。」小新想到這兒,看了看天色,夜幕已降臨,她騎上電動車快速地向李姊妹家奔去。
小新剛一進門,李姊妹就告訴她:「小新啊,昨天我弟媳說村裡人都知道你在我家住過,還說你可能是帶領,要是舉報了就能得5000元。他們要是真把你舉報了可怎麼辦啊?」
小新心裡一驚,看到李姊妹緊張的表情,她知道李姊妹膽怯害怕了,小新想到李姊妹信神時間短,明白的真理少,對中共與神為敵的實質沒有分辨,我得趕緊和她交通神的話,讓她明白神的心意,堅固她的信心。交通過後,李姊妹不怎麼害怕了,就安排小新早點休息了。
夜深人靜,小新躺在床上腦海裡不斷地浮現剛進門時李姊妹的一番話,就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心裡思索著:「唉,現在教會裡信神時間久的弟兄姊妹家都有環境隱患不能住,住在李姊妹家吧,沒想到才住幾次村裡的人就都知道了。中共現在實施五戶聯防,又到處宣揚舉報信神有獎,這個村裡的人還說我是帶領,如果他們發現我在這兒,那不得舉報我呀,我不是隨時都有被抓的危險?如果中共警察知道我是教會帶領就得讓我交代教會的錢財,若我不交代,他們就得用酷刑折磨我,就我這小身板怎麼能受得了中共惡警慘無人道的迫害呢?」小新越想越害怕,就想馬上起來離開這裡,可她不知道誰家安全,面對人生地不熟的環境,她不知道該往哪兒去,要住在哪兒,小新特別想回家鄉盡本分,起碼這個姊妹家有環境了,可以去別的姊妹家。小新思想過後決定明天就給上層帶領寫信,讓帶領把她調到本地盡本分。
第二天早晨起來的時候,小新仍然活在恐懼中,心裡不得安寧,剛要拿筆寫信,突然意識到自己對神的信太小了,想到每次她遇到難處時,都是神的話帶領她渡過難關,解決她的問題,這次為什麼不把自己的情形交給神呢?想到這兒,小新心裡平靜了一些,就跪下來向神禱告:「神啊!現在中共警察到處追捕我們信神的人,我住的家也被周圍的人發現,不安全了,我害怕被人舉報,被抓捕受酷刑,也擔心盡不上本分了。神啊!我想回本地盡本分,可我覺得這樣做不合你的心意,現在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願你帶領我。」禱告後,小新看到神的話說:「撒但無論多麼『神通廣大』,無論多麼張狂,無論它的野心有多大,無論它的破壞力有多強,無論它敗壞、引誘人的本領有多廣泛,也無論它恫嚇人的花招與詭計有多高明,無論它存在的形式多麼千變萬化,然而,它從來不能創造出任何一樣有生命的東西,它從來都不能制定萬物生存的法則與規律,它從來都不能掌管、主宰有生命與無生命的東西。宇宙穹蒼之中,無一人一物是由它而生,因它而存,無一人一物是由它主宰的,無一人一物是由它掌管的。相反,它不但要在神的權下存在,更要順服神的所有吩咐與命令。沒有神的許可,地上的一滴水、一粒沙它都不能輕易觸碰;沒有神的許可,連地上的螞蟻它都不能隨意亂動,更何況是神所造的人類呢?在神的眼中,撒但不如山中的百合,不如天上的飛鳥,不如海裡的魚類,也不如地上的蛆蟲,它在萬物中的角色就是為萬物效力,為人類效力,為神的工作、神的經營計劃效力。」(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獨一無二的神自己 一》)
小新揣摩著神的話,感到很蒙羞,恨自己不認識神對神的信心太小了。神是造物主,神掌管著天上地下的所有萬物,中共邪黨也在神的手中,外表看中共邪惡勢力很瘋狂,他迷惑鼓動全國人民與它聯手抓捕迫害信神的人,妄想攪擾、破壞、取締神的作工,但沒有神的許可,中共什麼也做不了。認識到這些,小新的心平靜下來了,她又想到許許多多的弟兄姊妹這些年在中共的瘋狂追捕下,因為有神的帶領和引導,不但沒有向中共邪黨妥協、退縮,反而把全能神的福音傳遍了中國,又擴展到海外各個國家,儘管中共想盡一切辦法要引渡這些弟兄姊妹回國,但它的陰謀並沒有得逞,這些弟兄姊妹仍然奔走在世界各國各方,傳揚神的福音,這一切不都見證了神主宰一切、掌管一切的大能與權柄嗎!不是用事實印證了「沒有神的許可,地上的一滴水、一粒沙它都不能輕易觸碰;沒有神的許可,連地上的螞蟻它都不能隨意亂動,更何況是神所造的人類呢?」這話嗎!
此時,小新認識到只要神不許可她被抓,中共再實行五戶聯防、舉報信神有獎,就是在中共惡警的眼皮底下它們也抓不到她,如果抓捕迫害的環境真臨到自己,這也有的心意,是自己該經歷的。認識了神的全能與主宰,小新立時有了信心和力量,她暗下決心:「既然神把我安排在這裡盡本分,我就有責任擔負起神加給的託付,把這裡的弟兄姊妹澆灌好,使他們在中共瘋狂攪擾破壞的環境下仍然能堅持跟隨神、盡本分。尤其是現在,有的弟兄姊妹因為不認識神的作工,因中共的瘋狂抓捕消極軟弱,不敢聚會、讀神的話了,我怎麼能自私卑鄙只為個人的安危而撂下託付,對弟兄姊妹不管不問呢?我得多和弟兄姊妹交通神的話,大家從神的話中明白神的心意了,就能識破撒但的詭計有信心為神站住見證了。」想到這兒,小新決定不給帶領寫信要求回本地盡本分了,她要在這裡守住陣地站好崗,盡好本分滿足神。
接下來,小新在神的帶領下找到了一個比較安全的家,安定下來後,她就結合弟兄姊妹情形找相關神話,然後跟弟兄姊妹一起交通進入。一段時間後,弟兄姊妹的消極情形得到了解決,都不再畏懼中共的邪惡勢力,開始信心百倍地盡自己的本分,小新的心也感到踏實平安,覺得在關鍵時刻能為滿足神盡上一點微薄之力,心裡很高興。
一天,小新想到因為環境惡劣,有一段時間沒去趙姊妹那兒了,不知道她是怎麼經歷的,儘管趙姊妹那兒的環境很不好,但想到看望弟兄姊妹是她的責任,還是得去看看。於是,小新為了避開大街小巷的攝像頭與村中的人群,她左繞右拐,小心謹慎地來到了趙姊妹家,終於鬆了一口氣。可讓小新沒想到的事又發生了,使她再次活在了恐慌之中。
「小新,你可來了,我正想找你呢。」趙姊妹關心地拉住小新的手說。
「找我什麼事啊?趙姊妹。」小新好像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有點緊張地問。
「唉,甄姊妹這次被抓後,中共惡警為了逼她交出教會的錢財,出賣教會帶領,對她用盡了各種酷刑,甄姊妹寧死也不出賣……結果被中共惡警活活地打死了!」趙姊妹說著流下了眼淚。
「啊?甄姊妹被中共惡警給打死了?」小新心裡一驚,不願接受這個事實,一個活生生的人竟然給打死了!
「嗯。中共邪黨就是惡魔下界,禍害人間,抓住咱信神的人就往死裡整啊!小新啊,你以後出去聚會可得小心點啊!」趙姊妹輕輕地拍了拍小新的肩膀,抹了一下眼淚。
小新呆坐在沙發上,此時甄姊妹的音容笑貌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她想起以前和甄姊妹一起配搭盡帶領本分,互相扶持,彼此幫助,如今甄姊妹卻被中共活活地給打死了,想到這兒時淚水順著她的臉頰不斷地流下來。小新藉著甄姊妹的事更加感受到中共實在太殘忍了,就是惡魔投胎,是專門吞吃人的活鬼,她在憤恨的同時也為自己的處境感到擔憂,在中國信神太危險了,自己隨時也有可能面臨這一劫啊!真不知道何時才有自由呀?小新越想越痛苦。
趙姊妹遞給小新一張紙巾,又倒了一杯水放在小新的手裡。
小新喝了一口水,強忍住悲痛,問了問趙姊妹的情況,交通了一會兒,就回去了。
回到接待家,小新滿腦子想的都是甄姊妹被打死的事,她怎麼也想不通,甄姊妹這麼追求真理,一直撇家捨業地盡本分,神怎麼不保守她呢?又想到自己不僅是中共警察重點抓捕的對象,也是教會帶領,中共要是抓住她,如果她不出賣教會的錢財與弟兄姊妹,是不是也會被打死?如果被打死了,那不就再也沒有跟隨神的機會了嗎?小新越想越難受,越想越害怕,就跪下來向神禱告:「神啊!今天聽到甄姊妹被中共惡警打死的消息,我心裡就對你有了誤解、埋怨,埋怨你不保守姊妹逃過劫難,也害怕自己臨到同樣的環境。神啊!我知道你不會做錯事,凡事都有你的美意,願你帶領我明白你的心意。」
禱告後,小新慢慢平靜了下來,她看到神的話說:「以往說這些人是大紅龍的子孫,實際上說得明白點,這些人就是大紅龍的化身。當神將這些人逼到絕路上,將其宰殺之時,那麼無疑大紅龍的靈在這些人身上再無機會作工了,這樣人走到絕路上來也就是大紅龍以死告終,可以說是以死來報效神的『大恩』,這是神在大紅龍國家作工的目的。當人把命都豁出來之時,那麼一切都不在話下了,誰也不能將其難倒了,什麼能比『命』更重要呢?所以撒但在人身上無法再作什麼,撒但拿人也沒辦法。雖然在『肉體』的定義中說肉體受撒但的敗壞,但人若真把自己交出來,不受撒但的驅使,這樣,誰也難不倒人的,就在此時,肉體發揮其另一個功用,開始正式受神的靈支配,這都是必要過程,必須得這樣一步一步地來,否則,神無法在頑固的肉體中作工,這是神的智慧。」(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神向全宇說話的奧祕揭示·第三十六篇》)
還有講道交通說:「你們說神選民要站住見證得明白哪些真理?明白哪些真理最關鍵?現在暴風雨來了,這個獸已經出來了,開始行動了,神選民明白哪些真理才能為神作美好響亮的見證?首先得解決怎麼對待死的問題。怎麼對待死,這是不是很重要?必須得以必死的信心來面對大紅龍的迫害。你如果老想:『我必須得活著,活著高過一切。』那你就會被獸擄去。所以,現在大紅龍把你扣住了,第一個它就要要你的命,它用你的命來逼退你,讓你否認神;用性命來威脅你,讓你否認神、背叛神,你怎麼辦?如果你承認神、順服神,那你就必須得把命交出來。是不是這麼一場交易?在大紅龍那兒就這麼交易。這個事你要看不透,那你就徹底完了。所以,先解決對待死的問題。你對待死的看法要準確了,領受純正了,能豁出命來,就能順服至死。你能順服至死,就能站立得住;你不能順服至死,還惜命,還想活著,那你就有危險,就不容易站立得住,所以這個順服至死才能成為見證。要順服至死毫無疑問的,就是把命拿出來,豁出性命來,寧可死也要信到底,這就站住了。」(摘自《生命的供應·在末後的日子神選民應該怎樣為神站住見證》)
看了神的話和講道交通,小新豁然開朗:「因人都寶愛自己的性命,都怕死,中共邪黨就抓住我們的這一軟弱點、致命處,妄想利用死來逼退所有跟隨神的人,企圖取締神的作工,實現它在中國建立無神區的狼子野心。而今天神在人類中間作拯救的工作,就是利用撒但的詭計成全我們對神的忠心與順服,使人得著真理,得到真正的生命,不再被撒但苦害利用。從外表來看有的弟兄姊妹被中共惡警折磨死了,但這樣的死是羞辱撒但的記號,是得勝撒但的見證,是神得著人的智慧所在。信神若不明白真理,識不破撒但的詭計,就會中了它的這一毒招而背叛神啊!藉著這樣的事實臨到更讓我們看透中共惡魔的實質,聖經啟示錄中提到的古蛇就是撒但的靈,如今末世它肆無忌憚地殘害神選民,喝足了神選民的血就成了大紅龍。怪不得神最後要懲罰它,就是它的惡行觸犯了神的性情,激起了神的怒氣,如果看不透中共大紅龍的惡魔實質就不能背叛它,真心跟隨神。」認識到這裡,小新深深地點點頭:「是啊,雖然我這幾年被大紅龍追捕,居無定所、有家難歸、骨肉分離,但對中共邪惡黑暗的實質並沒有多少分辨,還活在它的黑暗權勢下,一臨到點環境就害怕膽怯,甚至特別地惜命。如今藉著甄姊妹的死,讓我看透了中共抵擋神的惡魔實質,也對神的心意更加明白,如果沒有這樣的環境臨到,我就不會從心裡恨它、背叛它的。」明白了這些,小新對神的誤解消失了,也為自己因甄姊妹的死埋怨神而感到懊悔。此時小新又想起歷代聖徒,司提反為了傳主的天國福音被石頭砸死,彼得為了愛神為神作見證被羅馬政府倒釘在十字架上,他們是在為義受逼迫,是值得神紀念的。今天,自己若為了盡好本分滿足神,即便有一天被中共惡警打死了,這不也是榮耀的事嗎?
姊妹在燈光下看神話
經歷過後,小新深深地感受到,信神若是不尋求真理把生死看透,當面臨中共的迫害時,人就會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出賣弟兄姊妹、背叛神當猶大,與猶大一樣賣主賣友,那樣不光要遭到弟兄姊妹的唾棄,還要遭到神的懲罰,最後的結局就是下地獄。這就應驗了主耶穌的話:「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喪掉生命;凡為我喪掉生命的,必救了生命。」(路加福音9:24)
神的話給了小新信心和力量,她不再懼怕大紅龍的追捕,也不再擔心自己有一天被中共惡警抓住會不會被打死,她只想在最末後的日子裡,順服神的擺佈安排,盡好自己的本分滿足神。此時,她想儘快把神是怎麼一步步帶領她明白真理勝過撒但試探的經歷交通給弟兄姊妹,使弟兄姊妹都能靠著神的話在中共垮台之際為神站住見證,成為神在末世成全的得勝者,來安慰神的心。
初春的早晨,小新騎著電動車行駛在去聚會的路上,風一陣陣吹在小新的身上,雖然還有點涼,但她心裡卻很溫暖,她想到這段時間在中共警察追捕的環境下雖然受了一些苦,但卻明白了不少真理,對神的權柄、神的智慧都有了一點實際的認識,對神拯救人的良苦用心也有了一些真實的體會,對中共大紅龍的惡魔實質也看透了幾分,這些真理是在安逸的環境裡得不到的,這是神在她生命成長的過程中給她擺設的豐盛的筵席,也為以後她能在患難試煉中站住見證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2018年12月24日星期一

基督教會視頻《重獲新生》神的末世審判讓我走上人生正道



基督教會視頻《重獲新生》神的末世審判讓我走上人生正道 她叫鄭路,從小虛榮心特別強。因著社會環境的薰陶與傳統文化的教育,她勤學苦讀,盼望著能通過讀書實現自己出人頭地做人上人的願望。然而,一件意想不到的事使她的夢想破滅了。就在她極度消沉找不到人生方向時,全能神的末世救恩臨到了她。信神後,她熱心追求,積極盡本分,得到了弟兄姊妹的認可,兩年後鄭路被選為教會帶領。不知不覺,她追求出人頭地的慾望重新燃起,在盡本分中狂妄自大、爭名奪利的撒但性情不斷流露出來,給教會工作帶來攪擾。藉著一次次經歷神話語的審判刑罰、修理對付,她深深反省自己,終於看清了自己深受「出人頭地,高居人上」「人活臉,樹活皮」「人過留名,雁過留聲」等撒但毒素的敗壞、毒害,導致自己本性特別狂妄自大,崇尚地位權勢,因此信神幾年只注重追求名利地位,不追求真理,不知不覺走上了敵基督道路。同時,她對追求名利地位的實質與危害看透了許多,從心裡開始恨惡名譽地位,恨惡自己的撒但本性,扭轉了錯誤的人生觀、價值觀,逐漸走上了追求真理的人生光明正道。 「東方閃電」全能神教會是因主耶穌的再來——末後基督全能神的顯現與作工而產生的,是由所有接受全能神末世作工被神話語征服拯救的人組成的,完全是全能神親自設立的,也是全能神親自帶領牧養的,絕對不是哪個人創建的。基督就是真理、道路、生命,神的羊聽神的聲音,只要閱讀全能神的話語就會看見神已顯現。 特別聲明:本錄像製品是全能神教會自製的公益類製品,製品中的演員均屬公益演出,未收取任何報酬。本錄像製品的發布不向任何第三方收取任何費用,請公眾自行轉載,轉載時請註明來源。未經全能神教會同意,任何組織、社會團體和個人不得對本錄像製品進行篡改、歪曲。

有知識≠有真理

江西省 吳雯
從小我就很喜歡看書,對於書上的名人名言,我都會摘抄下來多看多讀。上大學後,為了成為一個有文化、有涵養的人,我就經常去圖書館看書,四大名著、名人傳記、古代詩詞、外國文學等都看了不少。有時跟朋友聊天聊到一本我沒看過的書,我就覺得很沒面子,顯得自己不如別人見多識廣,下次去圖書館就一定得借來讀。我總認為博學多才的人在人群中受歡迎,被人羨慕、高捧,因此,我一直在知識的海洋裡孜孜以求。
信神後,我在教會裡盡上了本分,因我讀神的話理解領受得快,有些弟兄姊妹就誇我:「還是你們有文化的人素質好、領受快,有發展前途啊!」聽到這些話,我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覺得有文化、有學問的人,弟兄姊妹高看,神肯定也喜歡,我在心裡默認了知識的價值。
憑知識文采盡本分神稱許嗎
教會中有一部分弟兄姊妹有實際經歷,但因文化素質低,不會用文字表達出來見證神,教會負責人就安排我給弟兄姊妹代筆寫文章。我暗自高興,不由得想:「我看過那麼多古今中外的典故、名著,背了那麼多名章名句,也掌握了一些寫文章的知識與技巧,還曾在學校寫了很多文章,得過一等獎,對於寫文章可說是輕車熟路,這本分太適合我啦!」
一天,我自信滿滿地去了一個姊妹家。姊妹的經歷比較真實感人,只是因信神時間短,沒多少文化,有些地方表達不清。聽完她的經歷,我便開始琢磨如何動筆了。寫到一個細節,姊妹就簡單講了幾句,我腦袋一轉:「這麼簡單怎麼行啊,這個地方是很關鍵的!」於是,我沒和姊妹商量徵求她同意,便用我在學校積累的那一套寫作知識,給文章加添了一些華麗的詞句,還絞盡腦汁地琢磨用什麼成語來修飾。我邊寫著心裡還美滋滋的:「我這文章寫出來,保證大家都說好。」姊妹在一邊疑惑地問:「我都沒講,你怎麼在寫呢?你在寫什麼?」我頭也沒抬,很自信地說了句:「你不懂的!」姊妹也就沒再說什麼,只好看著我在那兒寫。寫完後,我喜不自禁:「要是按你的經歷那麼個寫法,怎麼可能寫得好?還好,我有文化,用我積累的知識補救了這篇文章。」回家的路上,我為自己能寫出優美華麗的文章而沾沾自喜,可我回到家禱告卻沒話了,看神的話也看不進去了,我想:難道是我有什麼事做得不合神心意,神向我掩面了?但我也沒有注重去省察。
第二天,我又去給另一個姊妹代筆寫文章。姊妹信神時間較長,同樣寫到一個關鍵的地方,姊妹描述得很簡單,我也沒有多問,又想憑自己的知識頭腦給以修飾。我就對姊妹說:「這兒有點太簡單了吧?」沒想到姊妹說:「我當時就是那麼想、那麼經歷的!」聽到這話我很不高興,心想:「我好心想把你的文章寫得好一點,你還不領情,真是的,照你說的寫全是大白話,一點兒文辭修飾沒有,不顯得太通俗了?唉,反正是你的文章,隨便你吧!」因著自己的「才華」沒能得著發揮,我就抱著不負責任的態度,姊妹怎麼說我就怎麼寫。我的心思、言行都在神的鑒察之下,我心裡開始忐忑不安,隱約感受到聖靈的責備,但我對自己還是沒有認識,也不知道尋求神的心意。
神喜歡人用實際來見證神
不久後的一天,王姊妹在我家給一個姊妹代筆寫文章。我看到姊妹很有耐心,絲毫不憑自己的意思,有些地方卡住了就結合神的話和那個姊妹交通,寫完還問是不是這樣。看到姊妹謙卑的態度,我想起自己代筆時的情景,憑己意給姊妹的文章亂添加一些華麗的辭藻,我感到很蒙羞,不禁低下了頭。之後,姊妹給我看了幾篇她代筆寫的文章,語言很樸實、通俗,沒有任何誇張的修飾,都是筆者經歷的語言,我看後心裡很受感動,第一次感受到原來根據事實寫出的真實經歷更能打動人心,憑知識頭腦寫的文章語言即使再華麗也打動不了人心啊!
6个姊妹在聚会
我看到一段神的話說:「……我們認識神的實質最忌諱的是什麼?(離開實際。)離開實際講道理,最忌諱的是這個。……你都沒認識到你在那兒瞎說,這不是不負責任嗎?這不是不尊重神嗎?你學著點知識,懂點推理,懂得點邏輯,你就都給用上了,用在這兒了,而且用在認識神上,你說神聽了是不是難受啊?你們認識神怎麼用這種方式認識呢?聽著是不是彆扭啊?所以說,提到認識神的事一定要小心謹慎,自己認識到哪兒就說哪兒,說實話,說實際的,不要來客套的,不要阿諛奉承,神不需要,這些東西都來自撒但。撒但性情狂妄,它喜歡讓人戴高帽,讓人說好聽的,把人類所學的這些好聽的話羅列到一起,都給它戴上它才美呢,它才高興呢;而神不需要,神不需要人吹捧、奉承,也不需要人閉著眼睛瞎說,瞎讚美,不切合實際的讚美與奉承神厭憎,根本就不聽。」(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獨一無二的神自己 五》)揣摩著神的話,我心裡很受責備,特別是神說的「你學著點知識,懂點推理,懂得點邏輯,你就都給用上了,用在這兒了,而且用在認識神上,你說神聽了是不是難受啊?你們認識神怎麼用這種方式認識呢?」這話更是觸動著我的心。我不禁想到自己代筆寫文章時的情形和心態,就因為自己懂點文化知識,在學校寫文章得過一等獎,便認為自己了不起,把自己掌握的知識、華麗的修辭拿到盡本分中來運用發揮,還認為這樣做是神稱許的。今天看了神的話,我才知道知識理論是從人頭腦產生的,是來源於撒但,多數是一些邏輯推理,知識的語言、華麗的詞彙外表好聽,但實質卻是虛偽、華而不實的,在外邦世界能行得通,但用在認識神、見證神上卻是讓神厭憎的。神喜歡人用實際來見證神,只有撒但才喜歡人堆砌辭藻來吹捧、奉承它,因為撒但的本性就是狂妄、邪惡、假冒為善的。我能用撒但灌輸給我的那一套來見證神,還自以為不錯,這不正顯明我的本性就是撒但的本性嗎?真是狂妄又虛偽!
神的話一直教導我們要做誠實人,該一是一,該二是二,認識到哪兒就說到哪兒,沒有認識就不能瞎說,瞎說的都是出於撒但的,就如主耶穌的話說:「你們的話,是就說是,不是就說不是;若再多說,就是出於那惡者。」(馬太福音5:37)神的話才是真理,是我們活出正常人性必須具備的。從中我感受到神聖潔與信實的實質,神恨惡人的虛假、奉承,喜歡人追求美善的事物,喜歡人做誠實人實事求是、實話實說。而撒但喜歡顯露、偽裝、虛浮。想想我自己,明白一點知識、道理就當成資本,狂妄自大、自我欣賞,甚至憑這些知識、道理來事奉神,心裡沒有神的地位,盡本分不知道依靠神尋求真理,按著神的要求去做,而是憑著自己的頭腦、知識瞎作、胡作,還自鳴得意、沾沾自喜,當神興起姊妹提醒我,我還抵觸、不滿,瞧不上姊妹說的小話、實在話,持守著自己認為對的東西。我真是太狂妄自是了,直接充當了撒但的差役,在神的見證裡摻雜了虛假、不切合實際的東西,這不是讓撒但恥笑嗎?看到自己不明白真理真可憐,寫篇文章都處處彰顯撒但,不知不覺做了打岔攪擾的事,觸犯了神的性情還不知道。若不是神擺設環境顯明我,我還不知自己憑知識盡本分會做出多少打岔教會工作的事來,我體嘗到神拯救我的良苦用心,看到神作得太好了,對我都是拯救,都是愛。我來到神前禱告:「神啊!感謝你對我的顯明與拯救,使我看到自己憑知識盡本分的敗壞醜相,我不明白真理做了讓你厭憎的事,沒有一點見證。神啊!我要學會放下自己,腳踏實地地盡本分,實行真理滿足你,讓撒但蒙羞!」
幾天後,我幫一個老姊妹代筆。這次寫文章我心思清明多了,在心裡默默禱告神,當姊妹談的認識比較簡單,又因表達不太清楚而有些著急時,我笑著說:「姊妹,你別急,慢慢說,怎麼經歷的就怎麼說,只要把心裡話說出來就行,你要是覺得說不太清楚,就簡單告訴我一個想法,我幫你表達再讀給你聽,如果不是你要說的那個意思,我再改……」就這樣,我們一邊問一邊說,一邊想一邊寫,再一邊提示,一邊改正,雖然寫這篇文章花的時間比較長,卻是我在寫文章上第一次實行真理的見證,看到自己能實事求是地把老姊妹的真實經歷表達出來時,我心裡感到踏實平安。
知識文化成了我接受真理的攔路虎
後來,教會安排我和蘇姊妹輔導弟兄姊妹寫文章。蘇姊妹是初中文化,看文章速度慢,反應也有些慢,有時表達的不太精練、通順。她整理的文章我還得給她再修改修改,一起看文章我也總要等她,等不耐煩了我就自己先發表觀點,有時說話口氣裡也不免帶著嫌棄,導致姊妹受我轄制,覺得自己文化低、素質差,不適合盡這個本分。她越是這樣我就越瞧不起她,更覺得自己有文化知識適合盡這個本分。後來,我發現我們寫文章多數是記敘文體裁,比較單一,我就嘗試寫了一篇小說體裁的文章,文稿組的姊妹看後鼓勵說寫得還可以,比較新穎,弟兄姊妹也高看我,我更是美起來了:「我有大學文化,見多識廣,對各種文學體裁還是懂一些的,看來我就是神預定盡文字本分的呀!」
從那以後,我更是不把蘇姊妹放在眼裡,輔導弟兄姊妹寫文章的心態也變了,總嫌棄弟兄姊妹寫的文章不好,看到文筆好、表達好的就喜歡,看到文筆不好、語句不通順的文章就沒耐心看,認為這樣的文章沒什麼價值。給弟兄姊妹提建議時,也只注重提一些語法方面的問題,認為弟兄姊妹先得掌握這些寫文章的基本功才能把文章寫好;衡量文章時,我還會以高標準來要求文章中必須得有哪些結構、內容才成立。一段時間下來,弟兄姊妹寫的文章越來越少,提建議讓他們補充也補不上來,而且不斷聽到弟兄姊妹說「寫文章太難」之類的話。臨到這些環境我也沒有反省自己,反而認為這些弟兄姊妹太脆弱了,臨到一點難處就沒信心,這樣怎麼能寫出好文章來見證神呢?
一天,蘇姊妹去跟弟兄姊妹聚會,回來告訴我說一個弟兄都害怕見到我,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我去了,心裡「咯噔」一下,後來見不是,他懸著的心才放下來。聚會中,弟兄姊妹紛紛給我們提建議,說我們不是根據原則提的建議,並且也指不出路途來……特別聽到「指不出來路途」這話,我心裡像被人刺了一下,我一直以自己有文化知識引以為豪,覺得自己的看法肯定比弟兄姊妹的準,沒想到弟兄姊妹這樣說我,這不顯得我什麼也不是了嗎?以後這個本分還怎麼盡呢?你們自己都寫不出來文章,還說我指不出路途來,我再怎麼樣也寫了幾篇文章……我一點也不服氣,心裡氣鼓鼓的。
一次聚會時,蘇姊妹交通她的認識:「弟兄姊妹說我們提的建議是規條,沒路途,當時我也很消極,後來通過看神的話,反省認識到自己平時盡本分不用心,神是藉這樣的修理對付提醒我,讓我回到神面前尋求真理,按原則盡本分。明白神的心意後,就能正確對待了。」聽了姊妹的經歷,我的臉滾燙滾燙的,以前聚會都是我去,蘇姊妹第一次去就挨了對付,她還能正確對待,姊妹接受真理的態度使我感到蒙羞。而我臨到修理對付不但不接受,還賭氣,在別人身上找茬,不來到神面前尋求為什麼會臨到這樣的事,神的心意是什麼,看到自己真不是一個接受真理的人。如果這次還是我去聚會的話,按我的狂妄本性,會不會因抵觸而當場離開呢?不好說啊!自己雖然有點文化知識,但我接受真理的態度跟姊妹相比真是自愧不如!這時,我才來到神面前尋求神的心意。我想到一段神的話說:「在人面前他最自高,從來不會順服任何一個人,在神面前他自以為是最會講『道』的人,是最會作別人工作的人。對自己原有的寶貝從來不捨棄,而是作為傳家寶來供拜,來給別人講,以此來教訓那些崇拜他的糊塗蟲。這樣的人在教會中的確有一部分,可以說,這些人是『威武不屈的英雄世家』,世世代代寄居在神家之中,他們把講『道』(理)作為自己的最高職責,一年又一年一代又一代,他們都在厲行著他們神聖不可侵犯的職責,沒有人敢碰他們,也沒有一個人敢公開指責他們,他們成了神家中的『天王老子』,橫行霸道於每個時代之中。這幫惡魔企圖聯起手來拆毀我的工作,我怎能容讓這樣的活鬼存在我的眼前呢?」(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真心順服神的人必能被神得著》)揣摩著神的話我才明白,「自己原有的寶貝」是指我原有的知識與恩賜,是我憑頭腦領受的道理、規條,就是這些東西攔阻我接受真理、實行真理。回想在盡本分中,我一直都以知識文化為資本持守著不放:跟姊妹相處我是以外表的文化素質來看人,姊妹文化不如我高,寫文章語句表達不是太通順,我就瞧不起她,覺得自己有文化是個人才,活在沾沾自喜中;對待弟兄姊妹的文章,我也不是站在真理原則的角度來衡量,而是根據語法知識,憑著觀念想像來衡量,給弟兄姊妹帶來許多規條,導致弟兄姊妹覺得寫文章難,失去了與神配合的信心,可我不但不反省自己,反而把眼光盯在弟兄姊妹的身上,認為是弟兄姊妹素質差,還不虛心學習;當神興起弟兄姊妹對付時,我仍端著架子,認為自己文化素質高,再指不出路途也比弟兄姊妹強,低不下高傲的頭,因此活在抵觸不服的情形裡……回想這一幕幕,看到自己對待神、對待真理的態度真是太輕慢了,我已完全活在了知識、恩賜裡面,把它當成了寶貝,認為要盡好本分就得憑藉它、靠著它,沒了知識文化就盡不好本分。而且我還拿知識作為衡量人事物的標準,跟人接觸總以自己有知識為資本擺出一副「我懂」的姿態,盡本分交通的也都是規條、道理,指不出路途。知識已經取代了我心中神的地位,我把知識看得高於一切,無視真理原則,臨到事也不尋求神的心意,不順服、接受神的審判刑罰,憑知識活著使我變得越來越狂妄自大,目中無人,心中無神,不但人際關係越來越緊張,而且還充當了撒但的差役,打岔攪擾了文稿工作。我跟那些精通聖經知識、頑固狂妄、滿腦子道理規條的法利賽人有什麼區別?我信著神卻不高舉、見證神,不實行神的話,反而處處高舉、崇拜知識,心裡沒有一點神的地位,外表是盡著本分其實是搞個人的經營,我走的不正是抵擋神的敵基督道路嗎?反省到這裡,我心裡逐漸亮堂了,感受到神興起弟兄姊妹來對付我是對我的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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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話語解剖憑知識活著的謬妄可憐
後來,我又看到神的話說:「人學的知識越多,人是越敬虔了,越有敬畏神的心了,還是越張狂了?(越張狂了。)知識學多了人就變得複雜,教條,張狂,但是還有一點人有可能沒意識到,知識這個東西人掌握多了人裡面就亂了,成亂碼了,亂套了,沒原則了,你掌握得越多越亂套。……知識讓人變得更複雜,知識讓人變得更缺乏正常人性,給人帶來的是這些。那後果是什麼?就是人越學知識越遠離神,越否認真理,人就越偏執,越謬妄。」(摘自《基督的座談紀要·人到底憑什麼活著》)
還有講道交通中說:「有知識有好處,但是也有弊病。好處那一面是什麼?他有點見識,他看問題看得比較細緻一些,做事比較細緻,另外有知識的人說話表達能力強一點,話語說得準確一點,有的甚至有寫作能力,這是他的長處,也是他的優勢,但是你得具備真理,你的知識才能發揮作用,你要沒有真理光有知識就啥用都沒有。知識就是工具,它不能作人的生命啊!知識如果作人的生命,那人就被敗壞得太深了。現在人類為什麼敗壞太深?整個世界為什麼這麼邪惡黑暗?不就是因為知識掌權、科學掌權嘛,知識本身它就能敗壞人類,知識使人狂妄自大、目中無神,讓人藐視真理,這就是知識帶來的弊病。知識是撒但敗壞人類的工具,撒但就是用知識來敗壞你,讓你注重各種知識,你就狂妄自大,你就目中無神,你就不好接受真理,最後就把你斷送,所以知識越高越不好成全,知識分子不容易得著真理……」(摘自《講道交通(七)·得著真理進入實際的最主要表現》)「文化知識究竟是什麼東西?它能代替真理嗎?在世界上,誰有文化知識就可以出人頭地;在神家,有真理的人才能走遍天下。誰有真理才能事奉到神的心意上,事奉神沒有真理絕對不合用……」(摘自上面的交通《沒有真理實際怎麼能作好工作》)
神的話和講道交通使我對知識的實質有了一些認識。知識是從人的頭腦思維裡產生的,是人經過邏輯推理、假設分析等研究出來的一套理論,完全是道理、規條,沒有生命。雖說學習掌握一些生活知識、常識,還有各種業務、技術性的知識對人也有一定好處,但這些知識明白再多也不代表明白真理認識神,根本解決不了我們的敗壞性情和生命靈裡的各種問題難處。還有一些知識像唯物論、進化論等更是和真理完全抵觸、不相合的,是直接抵擋神的,憑這些知識活著只能越來越遠離神、否認神。知識不是真理,不是生命,只能敗壞人,讓人變得越來越張狂、邪惡,沒有理性。盡本分如果不依靠神、不尋求神的心意,把真理放在一邊,而是憑知識、頭腦盡本分,給人帶來的就是規條、轄制,只能打岔教會工作,帶給人的都是痛苦。我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在世上我就特別注重知識,把那些名人偉人的名言當成真理,到頭來我不僅沒能在知識裡陶冶情操,反而越來越自視清高,沒有正常人性。來到教會裡盡本分,我也是注重知識,把知識當成盡本分的資本和原則,並不追求真理,處處流露狂妄自大的敗壞性情,用知識、道理轄制弟兄姊妹,無形中打岔了文稿工作,看到自己憑知識活著真是作了太多的惡!在經歷中我才認識到,知識的確不能代替真理,具備再多知識也不代表有真理生命,相反,一味地崇尚知識成了我盡好本分的攔阻,事奉神達不到合神心意,也使我沒有一點敬畏神的心,越來越敗壞,狂妄得失去了正常人性該有的理智。這時我更看到追求真理、明白真理太關鍵了!追求真理的人有知識會幫助他把本分盡得更好,因為他對知識有分辨了,能棄絕那些否認神、抵擋神的邪說謬論,也能把實用知識當作盡本分的工具,不再當成資本憑知識活著;不追求真理的人有了知識對自己就是斷送,只能越來越狂妄,越來越抵擋神,最後走向滅亡。
後來,我又反省:究竟是什麼導致我這麼崇尚知識,甚至把知識看得高於真理,已經取代了神在我心中的地位呢?我不禁想到兩段講道交通的話,就找出來看:「我們的行事原則、行事為人及生活的指導思想都是根據什麼思想理論?我們被什麼思想理論給控制了?哪些思想理論屬於大紅龍毒素,支配了我們的生活,支配了我們的一切,把我們給佔有了?……你所看的一切的書,你從書上所吸取的一切,你覺得是對你最有利的那些話,這些東西到底符不符合真理?還有,你以前最得意的話——最得意的箴言、至理名言、人生準則,現在看是不是真理呀?那就是撒但毒素啊,就是那些撒但毒素支配了你的生活、支配了你的人生,從而使你走上邪惡、走上黑暗的,這是事實。你應該把你思想裡面的那些撒但毒素總結出來認識認識,就是這些東西把你害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摘自《講道交通(三)·神是怎麼拯救敗壞人類的》)「撒但用一些理論、哲學把我們迷惑了,我們的心就都往那方面追求,什麼『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唯上智與下愚不移』『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這些撒但的哲學種到我們裡面後,結果天天在我們腦子裡轉,轉來轉去怎麼樣?最後決定念書,好好念,考完中學考大學,考完大學考博士,到時候做勞心者多好……」(摘自《講道交通(三)·神是怎麼拯救敗壞人類的》)回想從小到大,父母和老師就經常說「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撒但就是藉著這些名人偉人的話,把錯謬的思想觀點灌輸在我裡面,讓我把這些話當成真理,把知識當成正確的追求目標,認為有知識就有地位飯碗,在人群中就受人崇拜高捧。長期受撒但哲學、理論的教育、薰陶,知識在我心裡樹立起了一個崇高的地位,成了我活著的本錢。信神以後,我雖口裡承認「知識不是真理」,但在我的內心深處還是把知識當成傳家寶,憑藉知識活著。與人相處憑知識看人,把自己看得很高,對知識文化低的就小瞧;盡本分也藐視真理原則,處處高舉知識,把知識當成了盡好本分蒙神稱許的資本,處處悖逆神、抵擋神,處處碰壁、失敗。經歷過後我才看到,「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都是撒但的鬼話,是撒但用來迷惑人、敗壞人,使人遠離神、抵擋神的詭計。神擺設環境人事物讓我經受失敗、碰壁來制止我錯誤的追求,又藉著神話語的揭示、審判,使我看清了憑知識活著的謬妄、可憐,從而尋求真理,按原則辦事,憑真理做人,這是神的智慧,是神對我的拯救啊!如果我沒有來到神面前接受神的審判、潔淨,一直活在撒但的世界裡,那我憑知識活著的思想、毒素只會越來越根深蒂固,誰也撼動不了,最終只能因隨從撒但抵擋神而自取滅亡!
如今我才看到,神家是真理掌權,有真理走遍天下,有真理的人才能盡好受造之物的本分,達到高舉神、見證神。憑知識、頭腦活著卻不追求真理的人,在世上可以亨通,但在神的教會卻絲毫站不住腳,只會處處碰壁,寸步難行。明白神的心意後,我開始扭轉自己不對的追求觀點,注重在真理原則上下功夫。
真理取代了知識在我心裡的地位
我又看到神的話說:「真理原則與這方面知識有打架的地方,那打架的地方你是憑什麼做的?你最終是讓你的知識戰勝了真理原則,還是真理原則戰勝了你的知識?最終是哪個存留下來了?……或者你們完全能夠接受與這方面知識打架的東西或者不相符的東西,然後按著神家的要求標準去做?」(摘自《基督的座談紀要·人到底憑什麼活著》)神的話給了我實行的路途,那就是在盡本分中得常常揣摩、反省自己這麼做是憑知識做的,還是按著神的要求做的?臨到知識和真理原則打架的時候,要放下知識的觀點,按著真理原則去實行,這樣才能盡好本分,蒙神稱許。之後,我給弟兄姊妹輔導文章的時候,就會考慮怎麼幫助弟兄姊妹把自己的真實經歷寫出來,而不是把人帶到語法知識、遣詞造句裡去。有時給弟兄姊妹提一個建議,我也會有意識地思想這是憑知識、頭腦提的,還是根據真理原則提的,拿不準的時候就多尋求尋求,這樣按著神的要求盡本分,我心裡踏實多了。在神的帶領下,弟兄姊妹寫文章的積極性也越來越高了,所寫的經歷見證也比較實際、真實,能達到一些見證神的果效,這使我看到了只有按著真理原則盡本分才有路可行,蒙神祝福。
在跟蘇姊妹相處時,我也尋求了和諧配搭的原則,一起看文章的時候,我就學著放下自己,不再以自己有文化知識為資本小瞧、轄制姊妹了,也能多聽取姊妹的建議,共同尋求真理原則,平時也學著憑愛心、耐心幫助姊妹。尤其是看到神的話說:「得著真理跟一個人的素質、文化、出生背景、年齡大小、家庭環境,跟一個人的特長,跟一個人所掌握的技術,跟一個人的長相有沒有關係?跟這些是不是統統沒有關係?基本上沒有關係。……神賜給人恩典,讓人明白真理,不看一個人長相如何,會不會打扮,會不會說話,文化高低,素質好不好。……神看人的什麼?神看人的心。人所表現出來的都是受人的心支配的,你的心誠實,你就有好的人性,你就能夠逐漸地明白真理,在一定程度上明白真理,達到滿足神的要求,能夠體貼神的心意。」(摘自《基督的座談紀要·把真心交給神就能得著真理》)神對待每一個人都是公平公義的,神看人不是根據一個人的文化高低、素質好孬,而是看人的心是否誠實。想想恩典時代跟隨主耶穌的門徒多數都沒有太高的知識文化,但他們單純,能接受真理,聽見神的聲音就跟隨主,神就喜歡這樣的人。而法利賽人雖然精通律法,明白許多聖經知識,但他們狂妄、邪惡,藐視真理,聽到神的聲音也不接受,還頑固地抵擋主,是神厭憎、咒詛的對象。認識到這些,我對神喜歡什麼人、厭憎什麼人有了些認識,也能正確看待文化知識了。自己文化高,沒有真理實際,那也沒什麼用處,到頭來得不著真理,性情沒有變化,仍是歸於徒勞;蘇姊妹雖然文化低,但她臨到修理對付能接受順服,從中尋求真理,她接受真理的態度是神喜愛的。之後,當她再受文化低、素質差的轄制活在消極中時,我就解剖自己憑知識頭腦盡本分的後果,並見證神的公義聖潔,姊妹聽後也認識到自己是崇尚知識,願意放下錯誤的觀點依靠神盡本分。當工作中遇到問題難處或觀點看法不同時,我們都放下自己共同尋求神心意,漸漸地,我們之間的關係也越來越融洽了,盡本分的效率也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几个姊妹聚会在交通经历
回顧這些經歷,真是感謝神擺設這些環境來潔淨、變化我,使我在經歷中認識到了知識的實質與危害,除去了裡面崇尚知識的謬妄觀點,能正確看待知識,不再用知識道理取代真理了。同時,我更看到了真理的寶貴,真理的確能變化人的敗壞性情,能作人的生命,指給人行事的方向和路途,只有接受真理,按神的話、神的要求去實行,才能活出真正人的樣式,真正盡好一個受造之物的本分,活出有意義的人生,蒙神稱許、祝福!正如講道交通中說:「……知識、道理給人的靈魂帶來的是啥?是虛空、痛苦。另外,知識、道理它能敗壞人類,能使人狂妄自大、無法無天、誰也不服,能使人拒絕真理,憑知識做人,要主宰一切、高於一切。知識能給人帶來無恥的野心,知識越高的人他的野心越大,是不是這麼回事呀?那真理呢,真理能給人帶來什麼?真理能讓人認識神,讓人知道自己是什麼,能讓人明白神的心意,讓人知道怎麼做人。真理本身就是正面事物的實際,他可以作人的生命,能改變人,讓人知道該怎麼活著,讓人找到自己的位置,讓人活出真正的人生,最後真理能成全人,使人完全合神的心意。所以,真理給人帶來的是真正的人生,帶來的是拯救,是成全,最後使人活出一個真正的人生,蒙神祝福,承受神的應許。真理能把人帶上人生的正道,真理能使人從神得著新的生命,真理能使人知道人該怎麼活著有意義,真理能使人知道人是什麼,人該怎麼活著,神給人的使命是什麼,人該盡的本分是什麼,真理把人生的所有奧祕都給人開啟了,讓人認識了。真理對於人來說太寶貴了!」(摘自《講道交通(四)·認識自己與生命性情變化的關係》)

2018年12月8日星期六

問題(5) 為什麼全能神的教會越來越興旺而恩典時代的教會都那麼荒涼呢?

神話答案:
聖靈的作工最明顯的表現就是現實不守舊,跟不上今天作工的、與今天的實行脫節的就都是抵擋不接受聖靈作工的,這樣的人都是抵擋神現時作工的人。他們雖持守以往的亮光,但不能因此而否認他們是並不認識聖靈作工的人。……人如果停止在一個地步上證明人沒能夠上神的工作與新的亮光,並不能證明神的經營計劃不變。在聖靈流以外的那些人總認為他們的對,其實神在他們身上的工作早已停止了,他們身上根本沒有聖靈工作,神的工作早已轉到另外一班人身上了,他要在這些人身上成全他新的工作。因為那些在宗教裡的人不能接受他的新工作,只是持守以往的舊工作,所以神就將這些人棄絕,將他新的作工作在那些接受他新工作的人身上,這些人是配合他新的工作的人,只有這樣才能成就他的經營。神的經營一直在向前,人的實行也不斷提高,神總是在作工而人也總有需求,以至於兩者都達到頂峰,神與人能完全結合,這就是大功告成的一個表現,是整個經營最終的結果。
在每步作工的同時都對人有相應的要求。凡是在聖靈流中的人都有聖靈的同在與管教,不在聖靈流中的人則都在撒但的掌管之下,根本沒有聖靈的作工。在聖靈流中的人也就是接受神新工作的人,他們就是配合神新工作的人。在這流中的人若不能有配合,不能實行神在這個時期要求的真理,那就受到管教,重則聖靈離棄。既是接受聖靈新的作工的人,那就活在聖靈的流中受到聖靈的看顧、保守。肯實行真理的有聖靈的開啟,不肯實行真理的有聖靈的管教,甚至有懲罰臨到,不管是什麼樣的人,只要是在聖靈流中的人,神都要因他的名的緣故而對每個接受他新工作的人負責。榮耀他名、肯實行他話的人得到他的祝福;悖逆他、不行他話的人受到他的懲罰。在聖靈流中的人就是接受新工作的人,既然接受了新的工作就要與神有相應的配合,不能做不盡本分的悖逆者,這是神對人的唯一要求。而不接受新工作的人那就不同了,他們都是在聖靈流以外的人,根本談不上什麼聖靈的管教或責備,這些人整天都活在肉體裡,活在頭腦中,他們所行的是按著自己的頭腦分析研究出來的道理,並不是聖靈新的工作之中的要求,更不是與神的配合。不接受神新的作工的人根本沒有神的同在,更談不到什麼祝福或保守,他們的言行多數都是持守以往聖靈作工中的要求,不是真理而是道理。但這些道理與規條就足可以證明他們這些人的集合只是宗教,並不是選民或說成是神的作工對象,他們中間的所有人的集合只可稱為宗教的集大成,並不能稱為教會,這個事實是不可改變的。他們沒有聖靈新的作工,所作所為充滿了宗教氣味,所活出的盡都帶著宗教色彩,沒有聖靈的同在與作工,更沒有資格得到聖靈的管教或開啟,這些人都是沒有生命的屍體,是沒有靈性的蛆蟲。他們不認識人的悖逆與抵擋,不認識人的一切惡行,更不認識神的一切作工與神的現時的心意,這些人都是無知的小人,是不配稱為『信徒』的敗類!他們無論怎麼做都不關乎神的經營,更不能破壞神的計劃,他們的言談舉止太令人噁心又令人可憐,根本不值得提起。」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神的作工與人的實行》
「為什麼說在教堂裡的那些人實行得老舊了呢?就是因著他們所實行的跟現在的工作脫節,在恩典時代他們實行得也對,但隨著時代的轉移、工作的變遷,他們的實行也逐步老舊,被新的工作、新的亮光甩在後面,聖靈的工作在原有的基礎上又進深了好幾步,而他們仍然停留在原有的地步原封未動,仍持守舊的作法、舊的亮光。神的工作在三年或五年之內都會有很大的變化,更何況兩千年的時間,不更有大的變化嗎?人沒有新的亮光、沒有新的實行,那是人沒跟上聖靈的作工,是人的失誤,並不能因著原來有聖靈作工的人現在仍持守老舊的作法而否認新工作的存在。聖靈的工作總是在向前發展,凡在聖靈流中的人也應有逐步的進深與變化,不應只停止在一個地步,只有那些不認識聖靈工作的人才會停止在原有的工作中而不接受聖靈新的作工,只有那些悖逆的人才不能得到聖靈的作工。人的實行若跟不上聖靈新的作工,那人的實行必定是與現時的工作脫節的實行,這些實行也必定是與現時的工作相打岔的。諸如這樣老舊的人根本不能成就神的旨意,更不能成為最後站住神見證的人,而且整個經營工作也不能結束在這樣一班人身上。那些曾經守住耶和華律法的人、曾經為十字架而受苦的人,若不能接受末了這一步工作,那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都是無用的。」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神的作工與人的實行》
「神要作成這一事實,讓全宇之下的人都來朝見神,都來敬拜在地上的神,神在別處的工作都停止,人都被迫尋找真道。就如約瑟一樣,人人都到他那兒去拿可吃的東西,都敬拜他,因著他有可吃之食,為了逃脫飢餓之災,人都被迫尋求真道。整個宗教界都出現嚴重飢荒,唯有今天的神是活水泉源,有永流不乾的泉源供人享受,人都會投靠他的。……到有一天年近花甲的老牧師也得拍電報來尋求活水泉源之水,他們高壽年邁,還得來敬拜這個他們瞧不起的人,口裡承認心裡相信,這不是神蹟奇事嗎?」
摘自《話在肉身顯現·千年國度已來到》

2018年11月24日星期六

忠言不再逆耳

張 微
初冬的早晨,太陽驅散了空中薄薄的霧靄,給大地帶來了一絲溫暖,一束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工作室,整個房間顯得格外明亮。
小靜坐在電腦前一手託下頜,一手握鼠標,不禁在想:「雖然我來到這個組才兩個月,還不是組長,但在組裡的分量不亞於組內任何一個人,再說這段時間也是我在帶動這個組的工作,現在還取得了一些成果,看來我還是挺有工作能力的。」想到這兒,小靜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陽春三月,氣候剛要變暖,倒春寒的來襲再次帶來了幾分寒意。
工作室內小靜滿臉嚴肅地站在李華和小凡的身後。李華和小凡正在緩慢地敲打著鍵盤,她們一會兒查查資料,一會兒停下思考著。小靜見狀眉頭緊鎖,顯出一副輕蔑的樣子,隨即便在李華、小凡的電腦前指手畫腳,「這裡多簡單啊,只需把層次調整一下不就行了嗎,怎麼還弄這麼長時間呢?」小靜口氣生硬地說著。李華和小凡面露尷尬沒說話,只是認真地看著小靜點出的問題。
「好了,這個問題就說到這兒了,你們自己再看一遍吧。」小靜說完扭身回到了她的座位上。
這天是組內上交文稿的日子,工作室內顯得比平時要忙碌了一些。李華和小凡邊看著電腦邊小聲交談著。小靜和小麗也正在檢查準備上交的文稿。
小靜很快檢查完了手上的文稿,扭頭向李華她們著急地說,「李華姊妹,你們那份弄好了嗎?」
「哦,快了,快了,還有一點就好了,再等會兒吧。」李華結結巴巴地回答著。
小靜皺著眉頭顯得有些焦躁,帶著一絲怨氣地小聲嘀咕著:「幹活這麼慢,不得耽誤組裡的進度拖我的後腿嗎?如果文稿積壓得多了,帶領或許還以為是我沒有工作能力呢!」小靜看了看時間,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咱們還有那麼多活兒沒幹哪,你們能不能加快點速度啊!」
李華和小凡的臉上顯得有些難堪。
小靜瞥了她二人一眼,心想:「你們進組時間比我還長,這點工作都作不好,是不是沒有這方面的素質,不適合盡這個本分呀!要不跟帶領說換個人,這樣我們的工作果效也許就能好起來。」
在接下來的工作中,每當李華提出和小靜不同的思路和建議時,小靜的臉上都會露出不悅,因在小靜眼裡李華的思路沒她清晰,文筆也沒有她好,整理出來的文稿也不如她,所以,只要李華發表觀點,小靜總是毫不猶豫地給其否掉,仍是按照自己的思路來整理。而李華因她的觀點、建議總是被否,心裡頗受打擊,漸漸變得沉默寡言。
一天下午,天灰濛濛的,還下著雨,有時還伴著幾聲轟隆的打雷聲。潮濕的空氣凝聚在工作室內,給原本壓抑的氣氛增添了幾分沉悶。
教會帶領劉姊妹和張姊妹走進工作室。
小靜見帶領來了,心想:「這可是個好機會,我得把這段時間自己的工作成果彙報一下,再把李華的情況跟她們說說,讓她們也好及時解決。」
張姊妹看著大家,微笑著問道:「這段時間大家的情形還好嗎?組裡的工作情況怎麼樣?」
小靜急不可待地率先發言:「感謝神!這段時間我的情形挺好,組裡的工作也有些果效,我和小麗把上層讓返修的那兩份文稿整理上交後,又整理四份上交了……」小靜滔滔不絕地把她這段時間是怎麼作工作的,在盡本分中是怎麼獲得聖靈作工的詳細地講述出來,說話時還用餘光瞥了一眼李華和小凡,接著又把兩個姊妹工作效率差,耽誤組裡的工作進度都說了出來。小靜談完,李華談起了自己在盡本分中遇到的難處,還沒等她說完,小靜就打斷李華的話,結合她的作工經驗告訴李華怎麼做。不管哪個姊妹談到自己的問題和難處,小靜都蠻有「負擔」地給其交通。
劉姊妹看著大家一臉受轄制的神情,表情有些嚴肅地說:「小靜姊妹,從你剛才的交通中看到你藉著談自己作工有果效,別人工作效率低,是在變相地見證自己貶低他人,好像組裡誰都不如你。再就是,人家的話還沒說完,你就插嘴給人去交通,這不是在顯露自己給人當老師嗎?如果你總是憑狂妄性情與人相處,只能讓人受轄制沒法跟你配搭。小靜呀,神把咱和姊妹們安排在一起盡本分,是為了讓咱互相取長補短,咱不要認為自己素質好就瞧不起別人,這樣發展下去很容易走上敵基督道路啊!」
劉姊妹的話猶如當頭一棒,小靜頓時清醒許多,剛才的興奮勁兒消失得無影無蹤。姊妹們眼睛齊刷刷地看向小靜,小靜感到顏面盡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小靜耷拉著頭,兩手扣在一起緊攥著自己的衣角,略顯拘謹,她心想:「我盡本分這麼有負擔,工作還有果效,帶領不但不表揚我,還當著姊妹們的面這樣對付我,這不是有意讓我難堪嗎?再說,我把自己總結的經驗談出來,不也是想幫助她們嗎?怎麼說我抬高自己貶低別人呢?」小靜心裡憤憤不平。
劉姊妹又說道:「活在狂妄自大的敗壞性情裡,若不及時扭轉是很危險的,那些在神作工中被顯明的敵基督就是因為常常高舉自己、見證自己,貶低、排斥別人,最終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咱們可要引以為戒呀!」
帶領的話猶如一陣疾風暴雨再次向小靜襲來,小靜有點招架不住,她自問:「我的狂妄性情有那麼嚴重嗎?帶領竟然說我這樣走下去很危險……」
整場聚會,小靜如坐針氈般地痛苦難熬,好不容易等到兩個帶領走了,她起身回到房間痛哭流淚地向神禱告:「神啊!今天帶領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付我,讓我感到難堪、痛苦,我心裡很委屈。一想到自己在姊妹們面前丟臉了,我心裡就很抵觸,不願意接受帶領的對付修理。神啊!我的身量太小,求你保守我的心能順服下來,帶領我明白你的心意。」
一夜未怎麼合眼的小靜臉色有些蒼白,她無力地靠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地看著電腦,帶領的話不斷地在她的腦海中迴蕩,小靜心想:「帶領這麼嚴厲地修理對付我,還說我走的是敵基督道路,看來我的狂妄性情真的很嚴重,我會不會被撤換哪?」
第二天下午,帶領張姊妹來了。
小靜看到張姊妹強擠出點笑,張姊妹察覺到小靜與之前的不同,便關切地問道:「小靜姊妹,你的臉色不太好,哪裡不舒服嗎?」
張姊妹的一句話勾出了小靜委屈的淚水,她低著頭哽咽著說不出話。
張姊妹見狀問道:「小靜姊妹,你還在為劉姊妹修理對付你而難過嗎?」
小靜再也忍不住了,便把她的所有想法都說了出來。
張姊妹耐心地和她交通道:「小靜姊妹,教會各級帶領同工處理問題都是有原則的,不會因著你流露狂妄性情就隨便撤換。再說咱們都被撒但敗壞至深,哪方面的敗壞性情都需經歷神多次的審判刑罰和弟兄姊妹的修理對付才能達到變化呀!咱們得認識神的作工,不能誤解神哪!」
小靜聽了張姊妹的話,臉色逐漸平和了下來。
張姊妹繼續說:「今天我們臨到這修理對付,是神主宰安排的,為使咱們在盡本分的過程中注重反省自己,解決自己的敗壞性情,我們應該正確對待呀!咱們看段神的話吧。」
「小靜姊妹你讀吧!」小靜接過神話語書讀道:「有一部分人經過修理對付之後就消極了,盡本分也沒勁兒了,忠心也沒了,這是怎麼回事?一方面是因為人對自己作法的實質不認識,導致人對對付修理不能服氣;另一方面是因為人到現在都不明白對付修理的意義,人都認為對付修理就是定人結局的表示。……在人看來,神作的不合人的意思、神作的不近人意就是神不公義,而人從來就不知道自己做得不合適,不合真理,也從來不認識人做的都是在抵擋神。」(摘自《基督的座談紀要·神以人的表現定人結局的內涵之意》)
張姊妹交通道:「從神的話中看到,神在末世作的就是審判刑罰的工作,我們被撒但敗壞太深,總是貪圖肉體安逸,不願受審判刑罰之苦。臨到點大的修理對付就誤解神、埋怨神,認為自己被定罪了,沒有好的結局歸宿了。回想上次我被撤換時,帶領解剖了我本性狂妄,盡本分總是追求名譽地位,聚會講字句道理迷惑人,走的是敵基督道路。剛開始我也活在了誤解、防備中,覺得自己是神要顯明淘汰的對象。藉著禱告尋求反省,我看到自己盡本分不注重生命進入,總是追求名譽地位,走的是悖逆神、抵擋神的道路,我這才對自己的狂妄本性有些認識和恨惡。若沒有這次的修理對付和撤換,我還會憑狂妄本性做事,盡本分沒有真理原則,憑已意亂做,那可真就把路走絕了。這時我才認識到,修理對付是神對我的極大保守,是神對我的愛與拯救啊!這次帶領對付你狂妄自大的敗壞性情,是神對你的愛與拯救,不是帶領有意跟你過不去,而是在實際地幫助你啊!……」
小靜心裡的疙瘩慢慢解開了,她說:「感謝神!藉著揣摩神的話和你的交通,我認識到末世神是以審判刑罰、修理對付、試煉熬煉來潔淨變化人,自己信神多年不認識神的作工,也不明白神的心意,臨到不合己意的事就誤解神、防備神,不接受順服從神來的修理對付,本性真是太狂妄了。事實上修理對付是神公義的審判,也是神對自己的拯救,我願意在這事尋求真理,儘快從不對的情形中走出來。」
黃昏時分,一抹艷紅的夕陽映入了屋內,照得屋內暖洋洋的。小靜的臉上也綻放出了笑容。
送走張姊妹後,小靜坐在書桌前,跟神作了個禱告,有意識地尋求真理來解決自己的問題,小靜看到神的話說:「你裡面真有真理了,走的路自然也正確了,沒有真理就容易作惡,並且身不由己。好比你裡面有狂妄自大,不讓你抵擋神也不行,非得抵擋,你不是故意的,是由狂妄自大的本性支配的。狂妄自大就使你藐視神,狂妄自大就使你不把神放在眼裡,狂妄自大就使你好高舉自己,狂妄自大就使你處處顯露自己,狂妄自大最後使你坐在神的位上見證自己,最後把出於自己的意思、自己的思想、自己的觀念都當作真理來供奉。這個狂妄自大的本性支配人做了多少惡事!」(摘自《基督的座談紀要·追求真理才能達到性情變化》)
又看到講道交通中說:「狂妄的人因自高自大目中無人,對人沒有和氣,不能平等待人,總不能與人和睦相處。……性情狂妄的人總想出人頭地高高在上,不願受人的管制,卻願意轄制別人;性情狂妄的人總認為自己比別人強,別人誰也不如他,看不見在別人身上的長處優點,即使看見點也不服氣,還會加以攻擊、貶低,別人的缺欠短處他看得格外清楚,並且隨意談論傳播,特別喜歡講自己的長處,特別喜歡誇獎自己、高舉自己、貶低別人;性情狂妄的人總是唯我獨尊,好搞以我為中心,讓人都尊重他,都圍著他轉,他無論說啥做啥人都得聽他、注重他;性情狂妄的人最愛顯露自己,無論在什麼場合,臨到什麼事,他都先露一手發表觀點讓人觀賞、讓人佩服,並好揭露別人的缺欠、短處來襯托自己的高明,絲毫不見證神……性情狂妄的人好給人當師傅,最不願聽人說話……」(摘自《生命的供應·談性情變化》)
看了神的話和講道交通,小靜感到很扎心,她開始回想前段時間自己在盡本分時的種種表現:當她和小麗在一起整理文稿有點思路,順利地上交幾份文稿後,她就開始沾沾自喜,覺得自己了不起,誰都不如自己;工作中姊妹們遇到難處向她尋求時,她毫無理智地給人當老師,指手畫腳教導別人,並且還頑固持守己意,對別人的觀點、建議給以否定;當看到李姊妹她們整理文稿慢,她不是憑愛心去幫助,而是帶著嫌棄、小瞧和貶低,高高在上,說話打著官腔,指責她們拖後腿,絲毫不體諒姊妹們的難處;特別是當看到姊妹工作進度慢,觸及到自己的臉面、地位時,她還心生惡念想跟帶領反映,讓帶領撤換姊妹。小靜看到自己的本性真是太狂妄了,流露的全是自私、惡毒、狂妄自大的撒但性情,沒有一點人性理智,給姊妹們帶來的都是轄制、傷害和痛苦,就這樣盡本分,怎麼能合神心意呢!此時小靜才意識到,帶領對付的不是她的外表言行,而是她本性裡的撒但性情,也是為了幫助她更好地反省認識自己。小靜靜下心來想想,這次如果不是帶領的修理對付,她真不知會狂妄到什麼地步,繼續發展下去,在組裡稱王稱霸,走敵基督道路不回頭,那性質可就嚴重了!認識到這些,小靜心裡感到恐懼不安、懊悔自責,她痛苦流淚地向神禱告:「神啊!我真是太悖逆、太狂妄了,你為了拯救我,藉著帶領修理對付我,我還悖逆不服,不願接受。現在才明白,修理對付對我的益處太大了,能使我對自己的狂妄本性及所走的錯誤道路有些認識,我現在認識到憑著撒但性情盡本分是讓神厭憎恨惡的。神啊!我願向你悔改,求你來潔淨變化我的狂妄性情……」
第二天早上,小靜跟姊妹們敞開,揭露、解剖她的狂妄性情,並真心地給姊妹們道歉。接下來的日子裡,當看到姊妹整理文稿有難處時,小靜就會主動給予幫助,和她們一起商量思路,小靜和姊妹們相處融洽多了,臉上也增添了笑容。
忠言不再逆耳
經歷了這次的修理對付,小靜做事低調了一些,狂氣也小了不少。但小靜深知自己被撒但敗壞太深,狂妄性情要想得以變化,還需要經歷更多的審判刑罰、修理對付。不久,一場修理對付又悄然而至。
幾個月後,小靜被推選為組長,組裡的各項工作自然就以小靜為主導。一天,小靜手杵著頭在琢磨一份稿件,之後她一臉焦慮地對姊妹們說:「咱們昨天上交的那份文稿,我覺得還有些問題,要不咱們儘快修改一下,然後再交一次吧!」新來的劉姊妹抬頭看著小靜輕聲說:「不用了吧,還是等上層給咱們指出文稿中存在的問題再修改吧!」小靜面露不悅,她微張著嘴不服氣地剛要反駁幾句,又覺得這樣顯得太沒理智,就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只在心裡嘀咕著:「我是組長,我掌握的業務知識和原則不比你多嗎?還不接受我的建議,到時候你就知道誰對誰錯了。」第二天,帶領來了,當了解這一情況後,帶領說:「小靜姊妹提的這個建議是對的,你們發現文稿中有問題,就應及時修改重新上交,如果等上層返回建議再修改,這樣就會耽誤工作。」聽了帶領的話,小靜就像打了勝仗似的,嘴角掠過一絲得意的笑,她用餘光瞟了劉姊妹一眼,心想:「看吧,還是我看問題準確吧!平時看你整理的文稿問題就很多,思路也不怎麼清晰,我提的建議你還不接受,你也太狂妄自是了吧!」有了這次的先例,小靜對自己的業務能力更為肯定了,她的狂妄氣焰也在逐漸膨脹。
不久,小藝姊妹來組裡盡本分。聽說小姊妹不光文筆好,盡本分的原則掌握得也好。一天上午,小靜微笑著對小藝說:「小姊妹,這U盤裡是我整理的一份福音文稿,你抽時間檢查一下,明天我好上交。」
「嗯,好,這會兒正好不忙,我現在就看。」說著小藝便把U盤插上了,只見她點開文檔嫻熟地翻看著,很快就把這份文稿的整體思路和大綱看了一遍。
小靜見小藝看得那麼快,臉上流露出自得的表情,心想:「我整理的文案肯定是沒啥問題,姊妹才看得這麼快。」想到這兒,小靜嘴角上揚自信地笑著。
「這份文稿的思路不是太清晰,如果把後面那部分調整一下看著會好一些……」小藝認真地說。
小靜臉上的笑容立馬韁住了,很顯然她對小藝的回答很不滿意。平時她整理的文稿,組裡的姊妹很少提出問題,小藝一下子點出這麼多問題來,這讓她有些惱火,心想:「我整理這麼長時間的文稿,大家幾乎沒提出過問題,你卻說這份文稿層次不清,你到底懂不懂整理文稿的原則啊!」
小藝見小靜一副難以接受的表情,便把文稿中存在的問題和修改方案又耐心地說了一遍。
小藝話音剛落,一旁的小凡點了點頭說:「我覺得小姊妹的思路挺好的,這樣整理層次會更清晰。」
小靜的臉上有點掛不住,她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卻在跟小藝進行著唇舌戰:「你談的聽起來是有道理,但我的思路也是成立的。再說你才來幾天,對業務知識都不熟悉,還跟我指手畫腳,整理文稿我比你有經驗,看問題還是比較準確的。」小靜一臉不服地說:「你談的思路聽著挺有道理,但修改的幅度比較大,有些內容還得返給筆者補充,這樣就會耽誤工作進度。我整理的這個思路也是成立的,要不先交給上層看看,有什麼問題他們也會給咱們指出來的。」
小藝見小靜不接受,沉默了片刻,也沒再堅持自己的意見。
兩小時後,小藝對小靜說:「姊妹,我在這份文稿裡又提了點修改建議,你看一下,讓筆者何姊妹再修改一下吧!」
小靜接過文稿大概看了一遍就放在一邊了,她並沒有打算採納小藝的建議,因她定意今天要把這份文稿上交,她認為等上層提出修改建議後,再讓何姊妹修改也是一樣的。小靜這麼決定時心裡也有點受責備,心想:「是不是該把這件事跟小藝她們說一聲呢?不行,萬一她們不同意我的做法,不就耽誤文稿的上交嗎!還是等上層回信再說吧。」
一個星期後,小靜收到了何姊妹回信,信上說:「文稿已經收到,希望大家以後能多幫助指點。」小靜見信中沒有什麼重要內容,就隨手把信放到一邊。
一天中午吃飯時,小藝滿臉疑問地問道:「誒,小靜姊妹,何姊妹的文稿咱們已經給她轉回去有一段時間了,怎麼她還沒修改好轉回來呢?」
小靜解釋說:「噢,那天轉給何姊妹文稿時,我在裡面加了一句話,讓何姊妹等上層回覆建議後再作修改。前幾天收到了何姊妹回信,我看沒什麼重要內容就沒有給你們看。」
「你為什麼私自在文稿中加添內容,這件事你為什麼不跟我們商量一下,姊妹來信了,你也不告訴我們,自己一人說了算,你這不是狂妄自是嗎?」小藝有些激動地說道。
小靜臉色顯得有些難堪,但自知理虧,就沒再說話了。
「上次整理何姊妹的文稿時,我們提建議你不接受,如果讓何姊妹先修改,現在不也返回來了嗎?等上層回覆建議後再修改,這不是耽誤工作嗎?」
小藝的話就像連珠炮一樣,小靜不滿地看了小藝一眼,在心裡一個勁兒地為自己辯解:「如果我整理的思路合適,就不用按照你的思路修改了,怎麼會耽誤工作呢!再說組裡的很多工作平時不也跟你們一起商量嗎,怎麼說我任意妄為呢?」但理智告訴她這些話不能說,小靜強壓著心裡的不服不忿轉身走進工作室,坐在電腦前想著剛才小藝的話,不禁自語道:「你才來幾天呀,竟然說我耽誤組裡的工作,這讓我這個組長以後怎麼當啊!以後組裡的其他人還能聽我的嗎!」小靜越想越感到頭昏腦脹、心煩意亂。她默默地向神禱告:「神啊!臨到姊妹的指責和對付,我還在為自己辯解講理,總認為自己對,我知道自己有悖逆敗壞,該接受你的審判。神啊!願你保守我的心能夠順服下來,開啟帶領我明白你的心意。」
之後,小靜看到講道交通中說:「凡是對修理對付總也不服,總有理由,總有反駁的話,誰說也不服,這樣的人對自己的敗壞肯定沒有認識,這是絕對的。」(摘自《講道交通(二)·什麼是生命進入與生命進入的路途》)「什麼事好講理由好不好解決?好講理由的人你沒有順服,你為啥不尋求真理?為啥不用真理解決?為啥不摸神心意?你的理由代表悖逆、代表頑固、代表狂妄自是,你的理由不是真理,你頑固堅持你的理由你就是不知好歹、不尋求真理、不接受真理,所以,好講理的人都是不順服神的人,都是最悖逆神的人、最愚昧無知的人、最狂妄自是的人。」(摘自《講道交通(五)·到底怎樣追求真理才能得著真理》)
從這兩段交通中,小靜認識到受狂妄本性支配,臨到事不尋求真理,總喜歡講自己的理,小姊妹點出她狂妄,她還不來到神面前反省認識,看到自己不是個接受真理的人,對神擺上的人事物沒有一點尋求順服的態度。於是,小靜又向神禱告說:「神啊!我對自己的狂妄本性沒有什麼真實認識,願你開啟、帶領我,使我能明白真理來變化自己狂妄的撒但性情。」
小靜又看到講道交通中談道:「還有的人有點什麼特別才幹、恩賜,有點特長,就瞧不起別人,把自己看得很高。不就是這些東西成了人狂妄的資本了嗎?其實怎麼樣?這些東西都不值錢,都不應該成為人驕傲、狂妄的資本,可人因為沒有真理太愚昧,就拿這些東西當資本了,然後就狂妄,就自高,產生各種慾望,結果使自己受了很多苦,走了很多彎路。」(摘自《講道交通(四)·怎麼認識真理與追求真理的價值》)
揣摩著這段講道交通,小靜反省到她之所以不願接受姊妹的建議,是因為她把盡本分時間長、有經驗,整理文稿有點特長、恩賜,當成了狂妄的資本,導致她不可一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小靜回想自從姊妹們推選她做組長,她就自認為自己是組裡的佼佼者,不論是業務知識還是工作能力都比其他人強;當她的建議沒有被姊妹們採納而被帶領認可時,她更認為自己的觀點、認識比別人高,便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什麼都想自己說了算,臨到不同的意見她就據理力爭,絲毫不顧別人的感受。當小姊妹提出合理的建議時,她固守己見、自作主張把有問題的文稿上交,絲毫不考慮教會利益,只為樹立自己的權威。小靜這才看到「天上地下,唯我獨尊」這個撒但毒素在她身上扎根太深,她憑著這些活著,變得越來越狂妄、蠻橫,流露出來的撒但性情就是「天老大,我老二」,誰也不服,誰也不在眼中。仗著自己有一點工作經驗,能作點小工作就覺得有資本了,可以揮手揚言在組裡說了算,把自己認為的當作原則、標準讓姊妹們聽從,這哪有一點人性理智,哪有一點敬畏神之心呢,這不是把自己當神了嗎?此時,她不禁想起以往教會開除的那些敵基督,他們就是仗著有些恩賜、素質就自居首位,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把自己的觀點理論當作真理供奉,頑固持守自己,不接受真理,臨到修理對付還能跟神叫囂、對抗,甚至有的人狂妄得喪失理智,處處高舉、見證自己,打擊排斥人,最終因作惡多端觸怒了神的性情被神淘汰……想到這些,小靜看到她狂妄自大的撒但本性也已膨脹到了心中無神、目中無人的地步,走在了抵擋神的道路上,若再不回頭繼續走下去,隨時都能觸犯神的性情,步敵基督的後塵,到時後悔也晚了。此時,小靜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裡感到恐懼戰兢。這時她才認識到,神興起小姊妹修理對付她,是為了制止她作惡的腳步,拯救她脫離罪惡。可她卻覺得忠言逆耳,因著小姊妹的話觸及自己的臉面、地位,就論事講理,拒不接受,絲毫不去揣摩神的心意和自己該進入哪些真理。小靜想到這些心裡感到有些自責和虧欠。
她又想起了一段交通講道中的話說:「你們說如果人自己從神話上就能明白真理,就知道自己怎麼行能滿足神,怎麼行是敗壞流露,就能分得很清楚,那還用修理對付嗎?那就不用了。現在多數人都達不到,甚至百分之九十九、百分之百的人都達不到。無論哪方面最好總得經歷一次修理對付人才能明白,才能認識,才能有所轉變;如果沒有修理對付,那人就沒有進步,就沒有長進,就停滯不前,自己活在敗壞中還不知道。所以,修理對付對人的生命進入太重要了。人在什麼背景下需要修理對付呢?第一種情況就是咱們剛才交通的,在自己認識不到自己悖逆抵擋的時候,需要修理對付;另外,人在經歷神作工中,在很多方面的真理上不容易完全認識自己的情形,人自己在神話上領受只能明白一部分,對自己的敗壞、對自己的情形只能認識一部分,其餘那一部分,有時就得藉著修理對付才能有認識。」(摘自《講道交通(三)·神用多種方式作工拯救人太有意義》)
從這段交通中,小靜對修理對付的價值與意義有所明白、理解。神對我們每一個人的敗壞本性都瞭如指掌,神最知道用什麼樣的方式才能使我們得潔淨變化。我們要想達到性情變化,光靠看神的話、過教會生活是不行的,必須得接受神話語的審判刑罰和事實臨及的修理對付,只有這樣才能對自己的敗壞真相、撒但本性有認識,對神的心意、神的性情也有所體會,從而產生真實恨惡自己、背叛肉體的心,開始尋求真理解決自己的敗壞,走追求真理蒙拯救的路。此時,小靜明白了神的心意是希望她接受審判刑罰、修理對付,脫去狂妄性情,活出正常人性,成為有真理、有人性的人。她也真實地體會到,若沒有這兩次的修理對付,她對自己的狂妄性情與撒但的醜惡嘴臉不會產生真實的恨惡,更不會有背叛肉體、實行真理滿足神的心志,那她就永遠也達不到生命性情的變化了。明白了神的心意,小靜默默向神獻上了感恩的禱告,立志以後一定好好追求真理,早日脫去這些撒但性情滿足神。
第二天晚上聚會,小靜坐在一邊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低著頭說:「我……交通前我先跟小藝姊妹道個歉,昨天小藝提點我狂妄自是,什麼事都是自己說了算,這兩天我對照神的話和講道交通反省認識自己,看到了自己的本性特別狂妄自大,把盡本分時間長、整理文稿有經驗當成資本,瞧不起組裡的姊妹,也不接受你們的建議,只想讓你們都聽我的,按照我的意思來,組裡有些工作自己想怎麼做就怎麼做,特別是這次整理何姊妹的這篇文稿時,自己不接受小姊妹的修改建議,還私自改了返給何姊妹的文稿,導致這份文稿沒有及時修改好上交,形成打岔攪擾,看到自己活在狂妄性情裡隨時都能作惡抵擋神,這樣下去真是太危險了!以後咱們組裡的工作大家一起商量決定,杜絕獨斷專行,還請大家來監督我,看到我再憑狂妄本性做事,就修理對付我,我願意追求變化。」小靜說完,誠懇地看著大家。
「感謝神!你能有這樣的認識,這都是神作工達到的果效啊!其實我的本性也很狂妄,我指出你的問題時,也沒有跟你交通真理,看到我的人性活出也很差,以後咱們互相幫助,互相取長補短吧!」小藝微笑著說。
大家都開心地交通各自的經歷與收穫,臉上都洋溢了欣慰的笑容。
轉眼到了仲夏季節,伴隨著樹上的蟬叫聲,空氣中不免多了幾分燥熱,工作室內的吊扇不停地轉著。小靜把她修改好的文稿交給小藝檢查。
「小靜姊妹,這份文稿的修改建議中有一處寫得不太合適,感覺有些站地位,弟兄姊妹看了容易受轄制,你還是改改比較好。」
小靜心「咯噔」一下,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心想:「說話站地位?有那麼嚴重嗎?我可是按照原則修改的。」此時,她馬上意識到自己又在講理、爭辯,拒絕真理,流露的還是狂妄性情,沒有順服的態度。於是,她便在心裡默默地呼求神,求神帶領她背叛肉體實行真理,學會順服神。禱告後,她想到了神的話說:「人如果能達到順服,需不需要有一定的理性啊?這事咱不管做得對錯,既然神不滿意,咱就應該聽神的,一切以神的話為準,這是不是理性?這是人該有的最高的理智,第一條應該具備這個。……你具備了這樣的理性,就解決什麼樣的情形了呢?你能順服,無論在什麼情況下你沒有悖逆,不抗拒神對你的要求,你不分析神的要求是對還是錯,是好還是壞,用不著你分析,這就解決了人的悖逆情形、剛硬情形、講理的情形。」(摘自《基督的座談紀要·進入信神正軌具備的五方面情形》)神審判的話語使小靜感到無地自容,這次姊妹指出她寫的修改建議語氣不合適,說話站地位,她不尋求怎麼做合神心意,還想為自己辯解表白,本性真是太狂妄、太沒有理智了!自己本是被撒但敗壞至深的人,自己的觀念想像、理由藉口都是從撒但來的,都是違背真理的,遇事若總不尋求真理,不按照真理原則做事,對神沒有真實的順服,不管信神多少年也不能達到性情變化,更不能蒙神拯救。想到這兒,小靜誠懇地說:「我寫這份建議的時候的確沒有考慮弟兄姊妹的感受,這方面是我的缺少,你看哪兒不合適幫我改一改吧,以後我會注意的!」小靜說完這些話,從內心深處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釋放與踏實,原來放下自己去接受別人的建議是如此輕鬆、喜樂呀!實行真理的價值與意義實在太大了,以後我願更多地實行神的話。這一次的實行也給了她更多實行真理的動力與信心。
接下來的日子裡,當姊妹們再提出建議時,小靜就有意識地按照神的話去實行,她看到每個弟兄姊妹都有長處,對自己的缺少都是一個補足。
傍晚,天空飄起了小雨,屋外的一切小靜不曾察覺到,此時她正在認真地讀神的話,她看到神的話說:「那些經歷修理的人、經過審判的人作工的誤差小多了,作工時的發表準確多了,而那些憑著天然去作工的人的誤差就相當大了。不經成全的人作工所發表的天然太多,對聖靈的作工是極大的攔阻,就是天生具備作工條件的人也得經過修理與審判才能作神的工作。若不經這樣的審判,人作得再好也不能符合真理的原則,而且盡是天然與人為的好。」(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神的作工與人的作工》)小靜用心揣摩著神的話,她認識到,要想盡好本分,還需經歷神更多的審判刑罰和修理對付來變化自己的撒但性情,只有這樣才能減少工作中的弊病,本分才能越盡越好,逐步達到滿足神的心意。如果自己盡本分沒有敬畏神的心,總是隨從狂妄性情,那就是在打岔攪擾,攔阻文稿工作的進展,以後她願更多地接受神的審判刑罰、修理對付,達到盡好受造之物的本分來還報神的愛。
回顧這段時間的經歷,小靜不禁感慨道:經歷神一次次的審判刑罰和修理對付,雖然肉體是受一點苦,但自己的狂妄性情的確有了些變化,也活出一點人樣了,這就是神對我實實在在的愛啊!雖然現在我身上還有敗壞性情,但我願經歷更多的審判刑罰,達到蒙神拯救!
感謝神!一切榮耀歸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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